，穿廊过院，直奔徐代真通常所在的后院。

刚踏后院的拱门，便瞧见徐代真正提着壶，慢条斯理地给那些新开的朵浇。

她今日未着戎装，只穿着一素雅的常服，发松松挽起，神专注而恬静。午后的光洒在她上，勾勒一幅静谧安然的画面。

听到脚步声，徐代真缓缓直起。看到神冰寒的两人，她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一个带着几分亲切的笑容。

她放铜壶，用旁边的布巾了手，语气轻松自如：“两位朋友，这么快就又回湮洲了？”

她笑地说：“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瞧瞧，我这儿什么都没准备。上次匆忙，未能好好款待，这次定要补上。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最好的酒菜，咱们好好叙叙旧。”

她的笑容无懈可击，语气

真诚自然，仿佛那些谋都与她毫无关系，她依旧是那个心系百姓，值得信赖的湮洲洲主，徐代真。

白慕雪看着她那张此刻无比陌生，带着一丝诡异笑意的脸，压心翻腾的怒火，没有绕任何弯，直接抛了最心的问题：“大漠的妖族，失踪了。这件事，你知吗？”

她盯着徐代真的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绪变化。

徐代真闻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凝滞，反而加了些许，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知啊。”

“我的。”

如此直接，如此坦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辩解或掩饰。

白慕雪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前的徐代真，与前两日那个为了说服百姓而奔走辛劳，被拒之门外也隐忍持，谈及未来时中带着光的洲主，判若两人！

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徐代真似乎读懂了白慕雪中的震惊，她叹了气，这次叹息里带上了几分困惑和不耐烦：“你们这些外来的人啊……把事办完了，走了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里……捣呢？”

她摇了摇，目光落在白慕雪上，神变得复杂，有惋惜，有欣赏。

“白姑娘，说真的。”徐代真的语气带上了一推心置腹般的意味，“你是我为数不多，非常、非常欣赏的人。聪明，果决，有担当，心怀苍生……甚至比我当年，得还要好。”

她顿了顿，语气微沉：“你们，也是唯一一个发现了斗妖场的秘密，却被我放走的人。”

“我不想杀你。”徐代真看着白慕雪，神里一丝遗憾，“可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她的声音陡然，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和质问：“你老老实实的，装不知，走了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非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