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主人分毫，只能俯首帖耳听令，更重要的是，主人若死, 他们也会立刻魂飞魄散。”

“所以，本无需担心他们心中是否有怨念，是否有仇恨。在契约的绝对约束，那些都毫无意义。”他轻描淡写地说。

随即，他话锋一转, 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嘲：“而且，不瞒您说，很多通过我们这里购买妖族的贵客，也并非真的打算将这些妖期留在边。”

“因为就算它们伤害不了主人，但毕竟心中对人族充满了怨气，看着也膈应，用起来也不如自愿跟随的妖仆贴心。”

“所以啊，”他拖了语调，“这些买来的妖，很多时候，只是作为消耗品。”

“修士们边总有一两个忠心耿耿，培养多年的的妖仆，那妖，主人自然舍不得让他们去涉险拼命。可这世间险恶，总有需要炮灰的时候，比如，遭遇敌时，就让这些买来的妖上去，充当盾，去厮杀。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不心疼。”

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牧野的话语像一把把钝刀，缓慢地割着人心。

白慕雪垂帘，掩去眸中的冷意，她原以为缔结契约是基于共生，救这些妖脱离角斗场便是解脱，却没想到，在这些人中，妖族竟只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消耗品”，他们的生命竟如此不值一提。

苏云浅周的气息，在这一刻冰冷到了极致。

牧野一番话罢，终于想起来正事，有些抱歉的轻笑一声，随后转推开了面前的一石门，率先迈其。

白慕雪与苏云浅随其后，也准备踏其中。

然而，就在白慕雪的一只脚即将跨过门槛的瞬间

走在前面的牧野却猛地回！恰好挡在了门，阻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脸上的金面在门透的微光反着光泽，那双隐藏在面后的睛，带着一丝审视：“在付之前，我再冒昧多问一句。”

他的声音依旧保持着礼貌：“二位大人此次前来，介绍人……是谁？”

介绍人？！

白慕雪心中猛地一沉，如同被冰浇！她飞速地在脑海中回忆那张纸条上的容，上面只写了两句话：一句是“醉风楼”，那是她们找到这里的线索，另一句是“城中的雕像真漂亮”，凭借这句暗号，才最终被引到了这个斗妖场。

至于介绍人？纸条上本没有提及任何“介绍人”的信息！！

她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但脸上却行维持着平静。旁边的苏云浅也显然有些意外，同样在脑海中快速回想那张纸条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丝与“介绍人”相关的痕迹。

可他们这短暂的沉默，让牧野面的表微微发生了变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神，瞬间锐利如刀，声音也沉了去：“大人……您不会告诉我，你们……本没有介绍人吧？”

他的微微前倾，形成一无形的压迫，一字一顿地追问：“那你们，究竟是如何找到这里，如何知暗号的？！”

唰！

原本如同雕塑般肃立在走廊两侧的金面守卫，突然齐刷刷地转动，冰冷的视线锁定在白慕雪和苏云浅二人上！

仿佛只要她的回答有半分差错，这些金面人就会暴起发难，将她与苏云浅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