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浅原本抱臂站在一旁，闻言瞳孔微眯：“李成宇的军师？”他冷笑一声，“看来这废倒是不简单，勾结邪修，私炼邪兵，活人献祭……”

“这活人献祭的手段……我见过。”

他伸手碰了碰旁的铁笼栏杆，只觉手冰凉。

白慕雪指尖的灵光骤然一滞：“在哪？”

她取符篆，指尖刚碰到温的符面，一个慵懒带笑的女声便漫了来，尾音拖着微醺的糊：“慕雪啊。”

“如何？”白慕雪追问。

“治罪？”忻安轻笑一声，背景音里传来酒坛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倒不是，只是上次他回宗门时，掌门在闭关，如今关了，听说沈鹤伤未愈，便想让他回来看看。”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白慕雪绷的肩线微微放松。

“师。”沈鹤神凝重。

白慕雪眉微动，还未开，忻安又懒洋洋地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有我在。”

沈鹤的指节微微发白：“李成宇的地牢。”

她顿了顿，又添了句：“陈逸那个老东西，倒是嚷嚷着要罚他。”

白慕雪看向殿外，光第一次透过大厚重的殿门洒落来。

“让沈鹤回宗门一趟。”忻安老的声音隔着符篆传来，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话罢，白慕雪突觉腰间传来震颤，低查看，一枚青玉传音符亮起微光。

“那老东西结束闭关了？等我回了你们那破宗门，非要找他算

忻安老在传音符那“噗”地笑声：“哟，这

“好。”她恭敬地应声，“多谢老告知。”

话到一半，他猛地刹住，显然意识到这个比喻不太对劲。

“怎么了？”白慕雪转看向他。

“怨灵虽散，但罪魁祸首还未伏诛。”白慕雪轻声，“我们的路还很远。”

“这府邸的阵法本是用来镇压怨灵的。”白慕雪将百灵珠与幽华神木收回，轻声解释，“如今它们已被净化，怨气尽散，这阵法自然也就困不住了。”

白慕雪一听便认了来，是宗门里的忻安老。她连忙敛了神，应：“弟在，老有何吩咐？”

空的铁笼在殿中静默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前的惨烈，却又因这几人的到来，最终归于平静。

白慕雪眸中寒芒一闪：“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位军师。”

忻安老的声音还未消散，一旁的苏云浅听到“掌门”二字，眸瞬间冷了来，对着那懒洋洋的忻安老：

“直到刚才踏这座府邸，看到这里的布置，我才猛地想起来，”沈鹤的目光沉了去，“她极像李成宇边的一位女，那人时常着灰衣衫，看起来平平无奇。”

随着最后一缕灵魂离去，沈鹤忽然发现，殿那刺骨的寒意不知何时也随之消退，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淡了许多。

“那日我去盗取白灵珠，半路撞见的那个女。”沈鹤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细节，“她虽易容，连形都刻意掩饰过，可我……”

底消散。他们齐齐朝着白慕雪一拜，随后影渐渐淡去，穿过铁笼，穿过殿门，循着回之路消散于天地之间。

账，竟敢在本殿上什么束灵咒！”他墨发无风自动，语气里满是不忿，“害得我走到哪儿都得跟着白慕雪，跟个被拴了链的……”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铁笼和血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森的地牢。

空气骤然一静。

白慕雪沉默一瞬，终是问：“忻老，宗门……是要给沈师弟治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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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总觉得她莫名熟悉。”沈鹤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但是当时况急，我来不及多想，为了脱，将守卫的注意力引到她上，便说白灵珠丢失，嫁祸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