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见她又若无其事地退了回去，似乎不觉得跟人快要贴脸有什么问题。

“……”

“行了，我懂了，你是学傻了。”陈释骢侧开，“现在跟你说什么都没用，走吧。”

她大概是严重缺觉，事本不思考，动不动就吓人一。

冬忍满脸迷茫：“走哪儿去？”

他没好气：“把你押到小姨面前，让她批评你不负责任的失联行为。”

“哦。”她倒也没被吓住，抬手指着另一条路，“回家是走那边。”

这一回，陈释骢彻底拿她没办法了。只觉此人不吃，像是料准了他治不了她，多少带着些有恃无恐的意味。

他注视她良久，言又止：“你们学法的人，神状态都这样？”

“去吃饭，我不跟学傻的人计较。”

片刻后，两人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汕火锅店落座。

店雾气缭绕，驱散了室外的寒意，还在玻璃窗上凝汽。尽时间不早了，客人却没有减少，众人围着腾腾的火锅畅聊。

冬忍昏睡了一整天，现在才到饿了。她默不作声地吃掉两盘，突然想起还没跟对面的人聊几句，忙：“你在我们学校等了多久？冷不冷？”

陈释骢一边，一边嘲笑：“这是吃饱了饭，充了一些电，终于能组织句了？”

“……所以冷么？”

“冷，心冷。”

冬忍闻言，连忙放筷，正襟危坐，面歉。

陈释骢方才还气恼她不知悔改，此刻见她这神，又觉得再计较去也没必要。

“骗你的，没有来太久，门还是那个大爷，所以我顺利来了。”他，“而且刚门就接到你的电话，也不知怎么那么巧，我一来你就醒了。”

“哦，那我们还去玩儿吗？”

“等吃完饭，你回去老老实实睡觉吧。我觉得你现在都不太清醒，随便来个人就能把你拐走。”

“这里是北京，没那么夸张。”

陈释骢听她语气一本正经，扬起眉，撇撇嘴，晃了晃，怪气地学她说话：“这里是北京，没那么夸张。”

一秒，他遭遇攻击，又望向桌，惊叫起来：“犯错的人还踢我！”

冬忍这才收，说：“不好意思，平时习惯了。”

忘了自己今天是逆风局。

饭后，两人从店里来，一边随意地闲聊，一边往学校走。

陈释骢还不忘拍拍自己的，吐槽：“你的人际关系知识都学到哪儿去了？言而无信的家伙，骗了我一顿饭，连句歉都没有，就想拍拍走人。”

冬忍理直气壮：“我问你还要不要去，你自己说的，让我回去睡觉。”

“哼，那歉呢？”

“真歉了，你又要茸茸。”

“什么茸茸？”他面不解，“你先一次歉，让我看看实力。”

冬天的风微冷，但吃完火锅后，反倒觉得。

回寝室的路上，冬忍到异常的安宁。她补了一觉，又吃饱喝足，偶尔跟边人科打诨，有重新活过来的恍惚。

连北京冬季夜的天空，都泛着些许烟紫，混在沉的夜里，有奇异而宁静的。

可能跟母亲说得一样，真正属于你的东西，本不会害怕失去，甚至到习以为常。

一如天空，匆忙赶路时从不在意，可当你抬起，它一直都在。

陈释骢察觉她的失神：“又发呆？”

“在听你说话。”

临上楼前，冬忍停脚步，接着转过来，抱了抱边人。

这是一个扎实又温的拥抱，两人都裹着厚实的羽绒服，在凛冽夜风里，无关任何绮思遐想，恰似雪地里依偎的两只小熊，隔着蓬松，简单又单纯的肢。

但心理上的满足早已超越了一切，她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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