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熙知自己没有优势，她是她的负资产，是仗着年少的恋和她痴缠着。

她想控制住泪，可本克制不了。

燕堇被前人过于激动的质问带偏，“受伤的时候不哭，我才一句话你就哭起来了。”

她给温华熙泪，她犹豫会儿，还是说，“我是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必要用一段关系约束彼此，我想给你自由。我也怕我会越来越像燕采靓，忍不住要在你上装定位、装监听……”

温华熙偏过脸，“我现在在二线，没有回《民生在线》也不妨碍的，真的没有那么多危险的事了。”

燕堇吻了吻她的泪，“可我会怕，怕你突然车祸，突然消失，突然失忆……”

这一年的，像熬了十年，把最烈的填满害怕。

燕堇随着她的泪，也跟着眶染上雾气，“所以一定会忍不住的。”

温华熙却听从另一层意思，她的泣控制不住，努力冷静地问，“你……你是不是喜别人了？”

燕堇一怔，居然是吃醋？“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知吗？”

她尽力努力安她，“邓家九成九还会再来，我不能确定这样的日什么时候会到，我不希望你到时候又要经历像奉那样，让我们的关系成为刺向你的刀。”

所以就不能复合？

温华熙理不清燕堇的逻辑，她着燕堇衣摆，“你是不是有一喜……徐定波？”

或者是愿意为燕堇绝对奉献的江蓠？她不敢问太多人名，想攀上燕堇的手，又不想动。

燕堇把温华熙的小动作尽收底，确定安不了她，只好如实说，“那我还要在你上放定位、放监听，你也还是愿意吗？”

温华熙伸手衣领，拿两串项链。

一串是燕堇多年前送她的折叠——两个大拇指横放的大小，更是一枚定位，以及后续加装的监听。

另一串是两枚戒指。

“我愿意。”她解开两串项链，捧在手心，“我知你会担心我，会没有安全。我愿意给你这个授权。我承诺不了能你多久……”

她一气，“也没有办法给你排序，更不能给你许多久的时间，甚至不能用这些定位保证我百分百活着。我只能付我活着的一分一秒，把我余的每一天，除了我的理想，全都给你。”

燕堇抚摸着她的脸，“你把你的坏说得那么直白，又那么真意切，让我怎么办？”

温华熙还是将手覆上去，“对不起，我想过好多次放走你，可是你连我失忆都不会放弃我，我真的、真的没有那么无私。”

她的泪吧嗒吧嗒地落，“我现在什么都记得，我不想失去你，我也有私心，我想和你在一起，和我复合好不好？”

那样倔的人，只会把泪婆娑的一面对着自己。

“不许哭。”燕堇明明心疼她，又被告白和温华熙梨带雨的模样，惹奇怪的受，莫名恶趣味地挑衅她，“不许哭，我不想你的女朋友了……”

温华熙的心脏停滞，这一刻大海好似将她的听觉带走。

她不可置信，抖得不行，“阿堇，我不知我可以说什么、什么，你可以罚我，怎样罚我都可以，能不能不要……”

“怎么罚都可以吗？”燕堇避开她的手臂，将她压在，“能罚到让我满意，再考虑吗？”

温华熙泣得有些缺氧，她不自在地偏过，“和，和之前复合一样也可以，你不要生气、不要伤心，我真的有好好保护自己，以后也会尽力照顾你和妈妈的……”

燕堇没回答。

她低，额抵住温华熙的额，真想好好惩罚这个坏女人。

温华熙的泣声近在咫尺，的气息扑在燕堇脸上。

她觉到温华熙在努力克制，肩膀却还是轻轻抖着。

燕堇闭上，就这样罚她哭一次，为自己哭一次。她抵着她，一动不动。

海浪的声音从远传来，一，又一。

温华熙的泣渐渐缓来。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任由燕堇抵着。这里的人工沙滩，不像多年前的海边之旅那般烈，让人逐渐平静来。

“阿熙。”燕堇唤她。

温华熙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轻轻应了声“嗯”。

“我刚刚还没说完。”燕堇逐渐与她平视着，拿过温华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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