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是她负责的吧？上回光顾着喝酒了，都没有好好逛过你家。”图尔阿蘅猫着腰，仔细观察台面，“这张桌搞不好就大几十万吧？”

确实是燕堇全权负责装修，温华熙只了几个智能家的钱。

愈发清晰的记忆，让人想回到一起班盯装修的时候，她隐约记得是国外运来的，至于价格嘛，“我不记得了。”

“哦，那都归你了？”

温华熙将自己椅侧袋里的电脑和笔记铺在桌面上，“我不知。房产证还是分开的两本，她应该……不至于赶我走。”

她声音压低，“而且，我们未来会复合的。”

图尔阿蘅直起，“那吃饱了撑着要分手？”

她一脸古怪地看着温华熙，“还跟我说要找多两个金主，不怕那位吃醋？”

“是赞助商。”温华熙扯一个笑容，“多几个不好吗？至少，次再遇到酒店行业的问题，就不用担心资金来源过于单一而束手束脚了。”

“也就是酒店行业了问题，就不让燕堇钱了，是吗？好家伙，你比资本家还黑心。”

图尔阿蘅用手摸了一把沙发，净得半灰尘也没有，于是一坐上单人沙发，“不过，你确定不是赞助方越多，要避嫌的行业越多？”

温华熙控椅到一旁的小吧台，倒了两杯温，递给图尔阿蘅一杯，“这正是我们当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理想主义者会获得大量的义支持和资源帮助，但如何平衡这些支持背后可能附带的期待、影响乃至预，是接来我们最大的命题。是‘我们’，还是‘资本’或‘权力’的惯更？一切都没有现成答案，需要在实践中反复摸索、调整。”

她将燕采靓的病、国资委的介、华居面临的调查压力，以及她和燕堇面临的现实困境，向图尔阿蘅和盘托。除了“策略分手”这个心判断，其他信息几乎没有保留。

图尔阿蘅听完，神复杂地看着她，“你们的德平还是太了。要是我，我一定选择刚，哪怕什么也没有！大不了就溜去……更不用说，燕采靓就燕堇一个孩，肯定会妥协的！”

一如既往地直来直往，连温华熙都不由有几分羡慕。

她摇摇，“兴许燕堇可以，但‘华居的小燕总’不可以。我也希望，她最终拿到的是属于她作为合法继承人的、堂堂正正的权力和地位，而不是被迫放弃一切，或者乞求得来的妥协。”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很轻，“尤其，当我自己也需要沉淀，沉淀到不会成为她的肋。”

图尔阿蘅啧啧两声，“你倒不怕她被其她人勾走。”

温华熙轻笑，“怕啊，毕竟江蓠不是单了吗？”

图尔阿蘅翻了个白，“你变狡猾了不少，我无所谓的，等事业稳定，我会迎来第二的！”

她伸了个懒腰，重新坐正，“不过说正经的，你要找更多赞助方，我没意见，‘较真事务所’也能接受。但我有个要求，你找你的，我这边也要把关。我们可以设计一个类似‘三面试’的机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来‘赞助’我们。理念不合、目的不纯的，给再多钱也。”

语气猖狂，却得温华熙之心。

她，“我认同。”

“我最近正忙着挖家装维修行业的黑幕，已经快转向了。再加这项……”

图尔阿蘅抱怨了一句，随即睛一亮，“对了，静远真是太了！她比我想象中调整得快多了，虽然还在考虑期，但已经主动把关于工路和建材以次充好的门，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我了。真希望她能留来，她的综合能力太了。”

温华熙静静地听着，心有了计划，但不着急打断。

直到罗萍喊她们吃饭，图尔阿蘅喝完，却拦着温华熙，“支持你归支持你，但也就是作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不是必须得到家人的祝福才是好结局，就算不被看好，你也可以得烈又洒脱。”

温华熙仰看着她，“好，我记住了。”

她顿了顿，“‘分手’的真相，在我这边只有你知我知，不可以第三个人知。”

像被委以重任，图尔阿蘅直了腰，“好！”

午送走图尔阿蘅后，温华熙回到书桌前，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陈在思的微信像安静地置在聊天列表。

她没有选择与陈在思撕破脸，也没有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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