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是无奈，“嗯，在等您的电话。”

温华熙在楼观察许久，确定忽闪忽闪的是燕堇的汽车，转电梯钮。

电梯降的过程中，她反复思忖着该如何向燕堇开，解释不打算转岗《民生在线》，既分享机遇，也坦诚可能带来的短期分离与挑战。

电梯门打开，她推着椅来，却发现本该驶车库的车并未现。

她心念一动，忍着腰背的剧痛，单手死死撑住最近车位的立，极为缓慢且颤抖地站起来。她呼浊气，整理自己的着装，实际上并不面，因为伤在腰和手臂，不能穿质地较的衣服，又要保，羽绒服裹在上，掩盖全形。

要劝服燕堇信任她，还是得最佳神状态。

等待的两分钟显得格外漫。终于，那辆熟悉的车缓缓驶地库。

车灯熄灭，驾驶座的门打开，燕堇走了来。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迎上来，而是隔着车引擎盖的距离，静静地望着她。

车库灯的光线有些冷清，勾勒燕堇清晰的廓，却看不清中的绪。

温华熙瞥见保镖又自觉退离，偌大停车场里，只有她们。

“阿堇！”她先开，见燕堇仍不动，还是努力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今天发生什么了吗？过来，我给你个拥抱，好吗？”

燕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一步步缓缓走近，脚步沉重。

在距离温华熙一步之遥时，她停，“在你里，理想要大于一切吗？”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温华熙的眉蹙起，“我和你说过，我不认同这排序。”

“那告诉我，”燕堇打断她，“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人？”

温华熙终于看清了燕堇微红的眶，那里面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绪——痛苦、挣扎、质疑，还有藏的恐惧。

她心一疼，抬起手，轻轻抚上燕堇冰凉的脸颊，“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我好像……真的不知你有多我。”燕堇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伸手，将温华熙地、几乎是踉跄地搂怀里。

力之大，让温华熙差没站稳，伤也被牵扯得隐隐作痛。

温华熙任她抱着，用没受伤的手臂轻轻回搂，“嗯？”

“我今天……好多次都想这样抱着你。”

“给你抱。”

燕堇将脸埋温华熙的颈窝，鼻音重，“你快好起来，主动来抱我。”

她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松开。

温华熙合地调整姿势，让彼此靠得更舒适，“面对困难时，只要想到你，我就会觉得心安。所以我理解你，我也很想成为你的力量。告诉阿熙，要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一？”

燕堇闭上睛，“今天华居被纪检委传唤，翻了华居几年的账本。”

温华熙一愣，“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别怕，清者自清，我帮你周旋。”

清者自清吗？资本家迫使无产阶级局，一步退、步步退，她们能怎么办。

“可是一切不如我的想象，燕采靓要我承担一切。”燕堇不敢睁开，不敢看温华熙的神。

温华熙眉锁，脑里反复闪过燕采靓提及的‘原罪’话题，“不会的，不会的。不是你经手的事，和你没关系。”

“是吗？”燕堇安静片刻，却抛一个更重的问题，“如果我们分手，对你来说，是不是更好？”

分手？！温华熙一懵了。

她从来没有听过燕堇对她说这样的话，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燕堇语气平常，“今天省纪检委说聘请你成他们专家库成员，还要去中央推广《问政》。”

“啊？”温华熙迟迟反应不过来，“纪检委是有这个。嗯，是这样，我……”

果然，燕堇忍着泪，“所以，你也打算和国资委合作，清算华居吗？”

“阿堇！”温华熙拉开怀抱，脑逐渐在震惊中离，为自己辩白，“前面关于聘书和推广的事，确实有接，但后面绝对没有！”

她忽然顿住，想起视频会议中那位国资委张主任意味的笑容，有些张，“我和国资委私从没有过任何联系，连发信息也没有。”

“国资委要我们华居，以平‘双重份证’的事。”

“我没有！阿堇，我可以用一切发誓，我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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