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谢秀芳沿着路牙，对照女儿发来的车牌号，满心喜地去赴约。拉开车门，她刚说“尾号……”便脸大变，转想走，却被一只手猛地拽车里。

车门随即被司机钮关闭。

“芳姨。”温华熙眸噙着笑意，“只是聊聊天，别张。”

谢秀芳心里暗骂月明这个死丫卖亲妈，再看到驾驶座罩墨镜的人和副驾格魁梧的女人，努力克制绪，哀求，“放过我吧！我都听说了，《问政》实名举报的证人也了车祸……你们是大人、大企业家，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别来为难我们了！”

温华熙手上的力加重，“阿堇，开车。”

开车的司机正是燕堇，她穿了件黑帽衫，一低调，微微颔首调档起步。

温华熙继续劝，“我不需要你多复杂的事，只要你在奉的包间里放一个监视，这是最后一个任务。”

谢秀芳知逃不掉，连声叹气，“不是我不肯帮！两位领导，我说实话吧，逸老总早知月明那丫在华家湾工作，还警告过我，只要燕总接我，就要上报！他们防着我呢！”

这并不意外。温华熙从袋里取一枚针孔摄像，“所以不会让你复杂的事，就是把这个东西放在房间里，哪怕拍不全也没关系。”

这比让她监听设备还可怕！

谢秀芳立刻拒绝，“我就是个小领班，从地到服务员才几个月，哪会这个！而且……”

她神躲闪着，“而且，这样取证是违法的！”

还知非法取证，看来没少功课。

温华熙放在谢秀芳掌心，“我们不求结果，只是想尽力一试。况且，就算你不到，林照珐也能到。”

林照珐？！谢秀芳脸颊动了一，把东西抛在座位上，“老板娘怎么可能帮你们！她，她……她可是法人！公司都是她的！”

前的燕堇扑哧一笑，摘罩，微侧着脸，“分钱她最少，了事第一个抓的就是她，这也叫老板娘？”

谢秀芳说不过，索横心，“你们死我吧，我个土老帽一把年纪了！女不孝，骗我上贼船！又要我赚钱盖楼买车，又要我还几十万网贷……死了反倒轻松！”

燕堇透过后视镜与温华熙对视，启动备选方案，“你都能为‘天’办事来害我们，就一个监控都不肯，是真以为我们是什么好人不会动你？”

谢秀芳撇了撇嘴。

“直说吧，月明被我扣了。骗你上车的是我手发的消息。你合，她就没事；不合，她就得个车祸。”燕堇语气冰冷，视线看向前方驶离繁华路段，拐乡，“反正就像你说的，我们这些大人要碾死人，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副驾的保镖合地亮手机屏幕：月明被打得青紫加，嘴缠黑胶带，捆在椅上，狼狈不堪。

谢秀芳吓得几乎起来，抓住温华熙，“你是大记者，是好人！你不会这么的，对不对？这是假的！假的！”

温华熙沉脸，“既然我是好人，那好人请你帮忙，为什么不肯呢？”

谢秀芳心里飞快盘算，往后缩，抵住车门，“你们要搞死我们母女就搞吧！”

燕堇皱眉，突然一脚刹车。惯让全车人向前倾，温华熙也被晃得住腹。

她停车键，回盯住谢秀芳，“你跟林照珐透底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气？！”

“啧！果然是死丫嘴多！”谢秀芳起袖，还没说话，副驾便伸过来一战斗，一噤声。

温华熙叹气，“如果月明没告诉我们，你一步是不是还要和逸说？”

“没有的领导！那是她初一被打，我好心安她，她自己猜到的！”

原来是好心初一班后，偷偷送礼，误打误撞偶遇林照珐被打，嘴角破实在遮掩不了。谢秀芳也不敢再敲逸办公室的门，只好拉着林照珐到隔包间上药。

还来不及劝对方，一句“你是温华熙那边的卧底吧”，吓得谢秀芳脸惨白。

谢秀芳此时抓着发，“我真的好怕！犹豫好几天，就今早让那个死丫小心，开年槽找份新工作，这样两不得罪！谁知你们当晚就来找我了！”

忽地，前排伸过来的抵住谢秀芳，住脖颈，要发作的绪迟迟不来。

谢秀芳也不敢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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