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相信任何政府，人是贪婪的，站队这个词是幼稚，只有保证火烧不到自己上，才是久生意。”燕采靓乏了，起踱步，“温华熙，我告诫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邓家是看在华居一代继承人的份上和你和解。氏他们可以丢弃，但你必须适可而止。不然，华居既不会保你，也没那个能耐保你。查去，和你对峙的可不只有我了。”

既然氏会被抛弃，温华熙锐发问，“你是在代徐明琅劝我吗？”

“你能推算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为难燕堇？在这方面，你甚至不如朱澎，别说贤助，不惹事就算帮忙了。”

温华熙忽然领悟燕采靓如此调侄女和外甥女的关系，“不！你的反父权是照搬、是模仿，本质还是在和旧秩序合作，甚至是在维护这些规则。这本不是真正的女权益，纯属阶级剥削。”

燕采靓笑了，“是又怎么样？她是我生的，骨的是我的血，燕堇一辈都会是资本家，她和她的孩天生就要和民生记者对立，你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清楚呢？”

她收起一开始的戾气，劝谏起来，“温华熙，你本来也是练少群一路人，真没必要给自己贴金。认清现实，正确选择，才是聪明人。聪明人在这个社会，该是最滋的。”

温华熙愣住，她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

如同跌斗兽场，早已退两难。廊上可怖的雕像，仿佛化成实，啃咬着她。

车祸前，她想尽快理氏的事，哪怕不全面，哪怕要来求燕采靓，她都可以。

一场失忆把她心的所有恐惧和害怕抹除，最纯粹的一面是那么快乐的，她就不该接鱼符号！

温华熙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这间副馆办公室。

恍恍惚惚的，但来后，第一个见的就是鱼符号本人。

“蒋秘，阿堇什么时候自杀的？”温华熙不是面对燕采靓，那泪憋不住，簌簌落，还要假装无事发生，“为什么会这样？”

蒋钰不曾见过温华熙这般落魄，她拿巾递过去，对方不接，只是着泪，混着嘴角的血渍倔地看着她。

她沉默两个呼，“可能以为会失去你，想要殉。温记者，容我多嘴一句，为了小燕总，你也得选择一条更安稳的路。”

温华熙没有回答，安静地离开。

两名保镖看见她这副样，忙凑上前，想带温华熙尽快上药，却被温华熙拦住。

“我想在这里静静。”

保镖被她打发在，她孤零零地待在“”这座雕像前，不得自己被一吃。

为什么要记起来？就不能让她继续着脸得到燕堇的全庇护吗。确实是只蚂蟥啊，她取燕堇提供的养分，而她，什么都不能为她。

那个梦会梦见自己登上晚舞台的女人，十年晚梦彻底破灭，甚至自己是加剧她失败的主要因素。

泪忍不住，泪也最无用。

“她还没走，在‘望河’那里待了很久。”蒋钰收拾着残局。

燕采靓站在窗边，低看廊，“都和她说了吗？”

蒋钰，“嗯，殉的说法传达了，也劝了她过安稳日。”

燕采靓鼻音一哼，“这颗定时炸弹除了好，几乎一无是，不早拆掉就要炸在手里，盯着她的人不靠谱，她还是来去自由。之后华景山庄所有车辆都要盯着，哪怕是垃圾车，也得盯住怎么往返的。”

“明白。”

“安排翎妃和我见面吧。”

蒋钰的动作一滞，茶杯还是碎了一枚，“温记者是小燕总的女朋友。”

“如果她们当年没有复合，这些烂事一定不会有。”燕采靓不解释，“你安排吧。”

“好的。”

这段路再，也终究要走去，面对凛冽的寒风与未知的天气，尤其风雨从不等人。

在廊里待了近十分钟，温华熙意识摸向脖颈，那枚定位项链还在，拿来一看，锐发觉不对。她轻轻拆开，发现夹杂着一枚□□。

温华熙看向远的保镖，阿堇又这样的事。

她沉默着，这一行刺激她的记忆，也让她搞清了鱼符号的来。

背后的燕采靓当然有这个能量，全国政协委员，真正“老钱”代表，传闻中有红背景，实际上袖善舞，没有背景也打背景，最后成为别人的背景。

“我想走一走。”温华熙在要求着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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