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母女奉徐明琅为主位，两人越过她对视一。

“她失忆了，”燕堇坐正，放筷，拿纸巾轻拭嘴，“我没办法和她求证，尤其海损伤，大概率这辈都不会有结果。”

能明显受到徐明琅质疑的目光，无非就是试探她对徐韵清，也就是如今在鹏城的邓愠清没有坐牢这件事的了解吧。

燕堇垂眸，“其实这么多年，她的工作越来越忙，我也不喜她这样。总是嘴上说有想守护的人，可真的守在边的日能有几天。”

“哦？”

“您不知，我为了她留在江平付了多少。现在她受伤，我心里居然生一个想法，停来也好。”燕堇不好意思地笑笑，像足了为神伤的女人，“最近她能乖乖地吃饭、睡觉，不用东奔西走，尤其因为车祸导致失忆，我也希望她能从来过，不要再风险的工作，能好好享受生活。”

“这样啊……”徐明琅挑眉，“你们关系那么好，你对她调查的事都不知？前几天，你不是还在媒面前说——正义，是杀不死的吗？”

燕堇敛起笑意，心可笑，她们彼此都清楚对方的任何小动作，前面两次舆论战稍微查一查，怎么样都能摸到她燕堇这里，还要如此装模作样。

“我属于央视，她属于海东电视台。”很快，燕堇又用续酒的动作掩饰绪，“她们记者团的调查，我一贯不过问。但是，我知她这次事故的真相，主谋绝对不是小家电案的丘灿波。”

“警方调查还没，你怎么就这么笃定了？”

“因为她调查到了其他东西，而东西因为这场事故，落在我手里。”

徐明琅眸一沉，“什么东西？你怎么不给警方？”

“伙同检测中心给上百家不合规厂家发放合规牌照，曝去，对整个江平的农产品销售、民众饮问题都是大影响，失去民心可不是小事。”燕堇抿了酒，“不过呢，我是商人，不是记者，真相不真相于我从来都不重要。结果能达成我的意愿，还能顾全大局的话，我认为更划算。”

徐明琅转过脸和燕采靓换了一个神，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有意思，你想怎么这笔生意？”

燕堇将酒杯轻轻落，“我要杰死。”

这话平静地不像讨论一条生命，燕采靓半抬眸，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态度。

燕堇观察着徐明琅的反应，满脸凝重却不语，只能继续加码，“用质检测中心的造假数据和背后易的实证换，足够分量我的投名状了吧？甚至，平港区那个审批我们可以换成合作开发养老公寓，就安排在平港区来试，地理位置来说更为合适。”

她轻轻扯一个笑容，“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她失忆了，甚至半是不是会落残疾还未知。我想报完仇，平了她的一伤。以后一起赚钱才踏实，您说对吧？”

徐明琅凝眸，明明燕堇是笑着的，却让人背脊发凉。

太封闭的环境也未必绝对安全，她沉默着。

半晌，抬手止住燕堇为她添酒的动作，“温记者恢复得还可以吧？明天安排一，让领导去探望她。”

“没问题，她应该得到领导关怀的。”

半小时后，徐明琅停车库，这场饭局比往时还难熬。

燕采靓会为她安排司机，她习以为常地拉开后座车门，前面的司机还贴心地给她递了瓶矿泉。

才坐好，她就注意里面被了不少刚刚聊天谈及的家乡礼品——这燕堇确实和温华熙不同，可惜还是了。

“发吧。”

“好的。”

等车辆驶离，包间里的两人听见保镖敲门报告，“燕总，人走了。”

接着门被合上，只剩母女俩。

燕采靓看着在倒醒酒茶的燕堇，“你的名字是我取的。”

燕堇动作没停，“我爸说是祖父……”

燕采靓拿起茶杯，端详着冒着白气的茶汤，没喝。

而后喃喃，声音不大，有自言自语的意思，“借由你祖父的嘴，可以渡一层金。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天经地义，有权力者为你的‘目的’镀金，什么都能事半功倍。她开的是公务车，你把礼品直接去，很麻烦的。”

燕堇喝自己那杯解酒茶，“不值什么钱，重是态度，不对吗？”

“你太着急了。”

“我只想报个仇，让他们别再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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