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医护人员走后，一大瓶糖注悬挂，温华熙仰着看了会儿，侧目，“你吃东西吧。”

哑声哑气的人早注意到一旁的三文治和营养。

燕堇拧眉，视线停在那人泛红的角，“你要都是这态度面对治疗，一直这么不乖的话，手机不能给你。”

语气像极了对付中生的态度。

温华熙鼻尖一酸，瓮声，“我没事。”

“你这副你不在乎，有的是人在乎。”

小同志自认为自己没有喊疼也没有气，分明是燕堇小题大。

别扭地盯着门，“我有累了。”

被逐客令的燕堇意外没得到温华熙的“对不起”，难得见温记者有小，还真是回到十七八岁，稀罕！

燕堇假装不懂她话里有话，自顾自拆开三文治，在人旁慢慢吃起来。

她也得调好，这些天她的憔悴和乏力太过明显，有时候连站都站不住。接来要规划好时间和人员，太多事需要她拍板落实，护住温呆的任务从来都不简单。

而后的久沉默，真有冷战的错觉。

温华熙顾不上纠结，真就因为虚弱昏睡过去，大概是护士来换吊瓶动作大，把她惹醒。

墙上有个挂钟，已经临近七半，距离罗萍过来还有半个钟。

等护士离开，温华熙拿偷瞄燕堇，对方还在忙。

大概是静脉注的营养到位，这脑愈发清醒，回想一早被中断且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她不满足如此的“冷战”。

思忖半晌，温华熙刻意望着天板，自言自语，“昨天那位律师说我欠她20万，我其实隐隐约约觉到是真的。”

“隐隐约约？你记起来了？”燕堇立停住和蒋锶的沟通。

温华熙摆过，细细观察着燕堇，这人里是带着兴奋的。

很矛盾，难以理解的矛盾。

告诉自己29岁，却阻止她用手机，真拿她当小孩一样，听到自己的发言又是这副态度。本想试探的话语顿时不想说了，反而坦诚问，“你希望我想起来吗？”

锋芒毕的气场，是29岁的温主任在《问政》连环追问官员时的神态。

燕堇被目光审视着，不由攥手机，“说真话吗？”

“嗯。”温华熙注视着她。

毕竟此时境完全受燕堇监视，连拿回手机还得听她的，自己太被动了。

“我希望你想起来，”燕堇叹气，“这样你就不会对我有任何猜忌。我们在一起十年，可知我和你关系的人并不多，如果你也忘了，我会像个笑话。”

温华熙不仅听燕堇的伤心，更看着她双目逐渐蓄上泪，那心疼的绪又来了。

意识启，“我没有怪你，只是你一直不正面回答我，刚刚……刚刚还说手机不给我。”

这是在控诉被威胁不给手机？

“我没有不回答你。现在还有很多事要理，相比让你着急想起来，我更希望你好好休养，尤其这些事对于你现在的而言，过于复杂。”燕堇上手摸袋，“你解决不了，一次知太多，只是徒添烦恼。慢慢来，我觉得更合适一。”

温华熙看着袋在她手里，尴尬地错开神，“我很迷茫。”

燕堇懂她心，却只能转话题，“20万的事是有，但况比较复杂，你说隐隐约约是什么意思？我一边回信息一边告诉你吧。”

温华熙对燕堇的信任很怪，她心希望信任她，但前人的举动充斥着不合理，让她矛盾着。

停了两个呼，无奈解释，“我只有‘熟悉’。就是觉有20万的事，但没办法想起记忆，没有画面。”

熟悉？

燕堇咂摸这个词的意思，尝试着问，“那‘为我所用，搏我所愿’，你能记得是什么吗？”

“为我所用，搏我所愿……”温华熙喃喃地重复了几遍，大脑好像裹了一圈纱布，让她摸不清、看不透，“这句话真好，是——”

顿时，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画面，一个悠的夜路，倒着走的女孩和另个人的对话。

“那你真的能守本心吗？”“我觉得我能。能动用一切资源，为我所用，搏我所愿，是给我更多的发声机会。”

细节不清晰，温华熙迟疑地问，“是不是我说过的话？”

“对，第一次是你跟我说的，后来我也说过。”燕堇睛一亮，继续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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