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熙颔首答应，看来接来还得学习怎么养生茶。

补气血、清解毒、养颜、肤容，常见的功效基本足够她准备几次的养生茶给燕堇了，确实是投其所好且自己力所能及的回礼方案。

她拉了拉双肩包，决定先去买材料练练手。看向远晚霞洒满天际，不由地给自己打气，加油！

燕堇望着车窗外的落日，松散她的卷发，抖落起来，彻底放空自己。

她的手机里有定位，前面的司机可能带有监听，又或者这辆车就有监视。以前觉得自己像是《楚门的世界》里的楚门，是母亲观察的小仓鼠。

这两天跑小商贩、跑各个学校，好像突破了那层界限，看到了很多活生生的人。有自私的、愚蠢的、清澈的、无私的、莽撞的，各式各样，竟然让她受到了活着的温度，有意思。

等见到江蓠，还和往常一样，找了家低碳的店面用餐。

“怎么没有胃？”江蓠看燕堇几乎没怎么动沙拉。

燕堇看前的餐，想到此时此刻没有中午时分那么猎奇，也不冒险，居然连吃饭都乏味，和中午吃一整份意面有天壤之别。

看来和那位呆一起吃饭，胃会过分地好，之后得少和她吃饭，不然分分钟要胖。

燕堇打起神，冲着江蓠笑，“生理期，没胃。”

江蓠叫来侍者，要一份姜汤。

燕堇眨着，“不愧是我们贴心的阿蓠~”

江蓠嗔她一，喝起面前的佐餐酒，不动声聊起，“没想到‘民生新闻社’的那位图尔阿蘅居然是同恋，她看起来并不怎么像。”

“嗯？同恋是什么样的，阿蓠有研究？”燕堇好奇。

“我以为是会很像男孩的。”

“看来你有刻板印象哦~”燕堇笑她，“本来女孩就是多元，漂亮风的、糯可的、温柔大气的、酷炫帅气的……教条古板的，总之，比男生彩多了。”

“你能接受？”

江蓠抓握餐的手不自觉收拢，这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正式地和燕堇聊这个话题。

“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

“你可以往女生？！”

“啊？说我啊，我不知。”燕堇确实不知，她之前哪里会去想这个问题。

谈恋的话题对她来说遥不可及，有那时间，努力挣脱束缚不好吗？

江蓠切起排，动作略微用力，“那你为什么会想参加什么新闻调查，似乎还对那位温华熙有些？”

“等会儿，宝儿！你不会以为我在追她吧？！”燕堇捂着嘴，笑得枝颤，“妹，我只是好奇那人的脑回路！”

她笑得角溢泪，轻轻拭，才继续解释，“我从没有见过哪个人会那么鲁莽、天真，甚至当众说自己理想的人。她那副说想要‘江奖’的信誓旦旦模样，和一个研究生说自己要拿‘诺贝尔奖’的离谱程度差不多。这群人自信到爆棚，我实在太好奇了！”

“而且，新闻调查不是很有趣吗？”

“可你们现在只是初步调查，就要跑遍全校女厕，甚至还要去大专的厕所。我实在不能想象，万一后面要去什么实验室卧底，那可太危险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参加。”

“放心，她们往前冲，我一个站在二线位置的人，没什么危险的。”

燕堇没告诉江蓠，当初自己也参与卧底纤姿堂，江蓠也就一直以为是燕堇钱请这群人调查。想到温华熙每次毫不犹豫向前冲的样，竟然也带着她面对质疑能到心如止。

“可……”

“你信我吧，阿蓠。我也很惜命的，好吗！”燕堇脸上挂满自信。

江蓠张了张嘴，一时间开不了打破她那份自信模样。可又想起，她看到燕堇和温华熙在一起扫楼、理材料时，偶尔的对视，明明没有说话却好像心意相通，难免不痛快，“你会和那个温华熙好朋友吗？”

燕堇嗤笑，“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妹！”

“也是。毕竟我们这个阶层，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怎么会多想。”

江蓠以一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方式，说自己难以改变的真相。

燕堇看江蓠那副神伤模样，想起燕采靓对她发小的定位，不免到悲悯。

那一句“和你的好闺一样，等着别人上门，用婚姻待价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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