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酒盏，金瞳孔中闪过一丝讥诮，

“若非大秦一统天，七国纷争还要持续多少年？”

“你们墨家声声兼非攻，却为一己私，助六国余孽作，这才是真正的禽兽所为。”

班大师脸涨红，怒喝：

“胡说八！秦国暴无，屠城灭国，天理难容！”

“天理？”

赢夜忽然轻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才是天理。”

他站起，玄衣袍上的暗金玄鸟纹在烛光若隐若现，

“班大师，你想死很容易。”

“但墨家机关术传承千年，你真的愿意让它就此断绝？”

班大师浑一震，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死死盯着赢夜，嘴颤抖着却说不话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禀报声：

“公，家已将人送到。”

赢夜嘴角微扬：

“带上来。”

房门再次打开，两名紫衣女缓步走。

正是端木蓉和雪女，只是她们的神空冷漠，与从前判若两人。

“蓉姑娘！雪女！”

班大师激动地喊，挣扎着想要上前。

然而两女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径直走到赢夜面前，恭敬行礼：

“主人。”

班大师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

“你……你对她们了什么？”

赢夜轻轻抚过端木蓉的发丝，后者温顺地低。

“不过是封印了记忆罢了。”

他淡淡，

“现在她们只效忠于本公，班大师，你若不愿合，本公也可以让你变得和她们一样。”

班大师浑发抖，中怒火与悲痛织。

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掐掌心，鲜血顺着指滴落。

“畜生……”

他咬牙切齿。

“选择权在你。”

赢夜坐回榻，漫不经心地摆着手中的玉佩，

“是保留记忆为本公效力，还是变成一行尸走？”

书房陷死寂，只有班大师重的息声。

良久，老人颓然垂：

“……老夫答应你。”

赢夜满意的笑容：

“明智的选择。”

他拍了拍手，

“来人，送班大师去公输先生那里。”

班大师猛地抬：

“公输仇？！”

“正是。”

赢夜中闪过一丝冷意，

“本公要你将墨家机关术的髓，尽数传授给公输仇。”

班大师脸惨白：

“你休想！墨家机关术岂能……”

“别忘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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