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

但李源意识所经历的一切记忆，并未消散，所有回场景都在识海中爆裂，化为无数‘记忆碎片’萦绕在他的心间，不断行着重组。

墓老能观察到，李源的灵魂意志依旧未真正蜕变，理该失败了。

“十年了，明明一次次意识沉沦，理该彻底失败，意识湮灭。”

一心一永恒！

他受到李源上，正散发一玄妙莫测的气息，李源仍盘膝坐在那无尽黑暗虚空中。

李源，在过去修行中，他的意志早已无限接近这一层次，但他所最欠缺的，是时间的打磨积累……时间蕴着神奇的力量。

回石的力量显然已无法禁锢他，难以对他的心灵造成更大影响。

忽然。

一世又一世的记忆汇聚成洪。

“他怎么到的？”墓老彻底震惊了：“过去来闯的天神，凡渡回劫的，最的也就扛住了两年时间……这李源，凭什么能扛住十年？”

“执念加。”

阻挡这般存在存不灭的，只有天地的桎梏，只有时间对神的消磨，而非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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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世又一世的执念重叠累加，岁月和时空在这一刻汇……李源的心灵急剧蜕变。

第623章 足够了

“这便是永恒，心灵无限，回难磨。”李源的心灵虚界在坍塌，大的虚界之力终于彻底汇形成了一。

“这怎么可能？”墓老有些难以置信。

“嗯？”墓老眸中闪过一丝惊异：“这是？”

神王们，为何能够活那么久？

“轰~~~”

北辰星极。

“回加。”

以神帝之能，只要他传讯，若是愿意回讯，自然会回讯……若不回讯，只能说明神帝认为没有回讯的必要。

……

他的万世记忆也彻底汇贯通，形成了一颗璀璨‘心灵’，万世经历的似乎都难再影响他丝毫。

哪怕是回石，都难以磨灭李源的那一丝意志灵光。

琴师谱写的乐章千百年不绝于耳，他的眸虽不见光明，但他的乐章却照耀了千古……

剥开回万劫的外壳，李源心中最动的，仍是少年时的那一颗初心，以及对永恒的执念和追求。

这，便是完全凌驾于天神意志之上的更层次——永恒之心。

“万世回？”

李源一直持着。

“或许是十万世，或许是百万世……”李源的心灵意识正在发生惊人蜕变。

一念一真界！

这份毅力，这份决心，令墓老都为之惊叹、目瞪呆。

质和虚界在汇，一方浩瀚广阔的天地在之前心灵虚界的位置中重新开辟，既是虚幻，但亦是真实。

“每一世都是我。”

“但每一世又不是我……这世间不变的就是变化，缠绕我的只有那无数斩不断的因果。”李源心灵已汇聚成海，脚是万千回的倒影，每一浪尖都站着不同回中的影。

在墓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李源周黑暗正在不断消散。

乞丐的脚是稻香田，再也不必忍饥挨饿……

“是心灵蜕变了！”墓老瞬间有所明悟：“他竟然，直接蜕变了‘永恒之心’？”

对于修行者磨砺意志而言，有时多经历时间打磨，是极好的。

但隐隐中，却带着一丝永恒韵味。

“可惜，不蜕变，哪怕能持，也无法彻底解脱，迟早要……”墓老正想着。

而像天神们，若实力和心灵都没有变化，哪怕寿命真超过三十万年，大概率也会在更久的岁月中迷失。

帝王的王座屹立着一支支铁骑洪，随时听候他的名单……

“心？”

乃至像神帝们能够经历无尽岁月仍保持初心，嬉笑怒骂皆有本心，便是因为‘心灵无限’，几乎不再受时间的侵染。

会令稚童变成魁梧大汉，会令绝世女变成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