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源继续在万圣石潜心修炼……而他的本尊则离开了空间神墟，在冬芒神王暗中保护中，前往神总的一修炼灵魂、磨砺意志之地。

“偏偏，你现在不能突破。”银发老者叹：“当年，你前面的两位十星脉候选者，都是被困在这一步，蹉跎数千年，最终放弃了。”

“那我该怎么？”李源皱眉。

“本？”李源犹豫：“难，真要求我彻底悟透空间法则吗？”

磨砺心灵。

……

“你连天地都未开辟，想彻底悟透空间法则？哪怕你天赋绝世，再耗费三万年，都难成。”银发老者摇：“最后一步，是本质。”

“神帝的困惑？”李源一愣。

李源又去求教‘心界神王’，这是神当代在灵魂方面造诣最者。

当年，自己半神境时灵魂达到真神境，就是意志先行跨真神境。

“神，你已是真神之极。”

若能掌控完整空间法则，以此为心，灵魂自然也会再度蜕变。

李源一愣。

“仅有理论上的希望。”银发老者。

从壮大灵魂的角度，若不能悟透完整空间法则，哪怕再将另外几大方向悟透，作用也很小。

“我问你，你和那乾羽神君最大的区别在哪里？”银发老者笑。

“那么，便必须继续从‘心灵虚界’的本手了。”银发老者。

“心灵真界，首先在于‘心灵’。”银发老者：“心梦神帝所言，灵魂本源难变，但心灵……有着无限伟力。”

“想要令意志从天神极致跨神王层次，我又该怎么？”李源陷了思考。

“掌控古宇界，不止要求逆天的神，更对灵魂意志要求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必须开辟心灵真界。”银发老者：“若是天神，凡十星脉都有希望到。”

“但真神？”

“没错。”

“当年，你仅是九星脉，便创造奇迹到了，难是因你法则悟吗？”银发老者问。

还查询了历史上的一些灵魂路神王修行心得……结论是，没有结论。

“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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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悟《幻心神典》……时间一年年过去，李源的心灵虚界、灵魂没有本质蜕变，但他的实力，却在不断飞速成着。

“你在半神境，灵魂是如何达到真神层次的吗？”银发老者忽然笑。

法则悟？只要有足够时间，总能继续弥补，例如现在，和一百多年前相比，自己在法则悟上和最尖神君们差距已小很多了。

“理论？”李源沉思。

李源不由摇。

就这样。

“这条路，只能我自己走。”

“神。”李源毫不犹豫。

只要自己真神境，哪怕是完十星脉……也始终要比乾羽神君差了十倍。

“心灵？”李源若有所思。

停留在真神境，空间五大方向竟已得二。”银发老者慨：“你所问的，其实，也是心梦神帝所困惑的。”

“可是。”

又翻阅了大量资料典籍。

“对。”

看起来，每条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星术，自己反而是占优的。

“你若现在突破，跨天神境……灵魂意志会迅速达到神王层次，这就是神基大的好。”

更好推演《心界》秘术。

“心梦宇界历史上，从无成功之例！”

“几乎所有神王，都是神养足够大的灵魂，意志再经受漫岁月磨砺，不知不觉中突破。”李源暗暗摇：“我却要反过来？”

“心灵真界，关键在于一个‘真’，想要维持如此真实浩瀚的‘虚界天地’，对灵魂要求极。”银发老者：“灵魂之本在于神……十星脉天神，他们的神已达到神王的底线，养的灵魂天然就会极。”

唯有神。

“不！”

难，是指意志？

“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