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央的巍峨影，他的影似真似幻，圣洁！浩瀚！不朽！

那是超越李源所认知的一气息，他同样只想到了两个字——永恒！

唯有永恒，能够诠释。

那巍峨影上，难以窥伺真容，周却转着一丝丝玄妙丝线，这些丝线彼此织，形成了诸多莫测波动。

“丝线？”李源仰望着。

在这些神秘而又耀的丝线面前，自己所参悟的一切都仿佛是笑话，无论是空间法则，或是自己参悟的一些神王秘术，或是从其他辟者上悟到的韵气息……李源竟尽皆能从这些丝线中寻找到答案，寻到到相同源。

它，就仿佛包容一切。

真正凌驾于万之上。

“终极？”

“这就是真正能够永恒的力量？”李源完全痴迷了：“超越我所知的一切者所开辟之，超越万，堪称万之源。”

万之源。

一切之始。

据李源所知，心梦神域一代代者，都是先参悟基础法则，继而参悟空间法则……八大法则是修行之基。

然后，再以八大法则为基，走自己的路……所开辟的既源自八大法则，却又超越八大法则。

这是最正统的路。

但此刻，李源的认知有些被打破了。

许久。

“醒来！醒来！”一低沉声音忽然响起，震动了李源的心灵世界，也令彻底沉沦的李源瞬间清醒了过来。

呼！

李源源、本尊同时清醒了。

“这？好可怕！”李源眸中有些震撼，甚至有些不敢再看那一面石了。

太可怕了。

李源自问够见多识广，但也不得不承认……除去自己曾意识降临过一次的‘永恒神’，其余诸宝万，尽皆都不如前的这一面石。

“若没有刚才那一声音将我唤醒，我意识继续沉沦，恐怕会被这一面石给彻底同化。”李源暗叹。

非他灵魂意识还不够。

也非他实力不够。

只是层次差距太大……说到底，李源终归只是才修炼数百年的真神。

“不错。”

“一个修炼仅数百年的天神，竟能有如此大的灵魂意志。”那低沉声音再度响起。

不过，这次不是在李源脑海中回响，而是直接在神殿中回。

“而且。”

“你的法则悟明明也就那么，连天神极致都算不上，竟能同时引起万圣石中五位‘准圣’震动共鸣……很不可思议啊！这说明，你未来开辟永恒的选择很多，至少有五条。”低沉声音继续。

李源听得暗惊。

五条永恒？

准圣？这又是什么？

“敢问前辈是何人？多谢将晚辈救。”李源恭敬。

“我是守墓人。”低沉声音：“你既能通过四小劫，活着来到这里，便也有资格叫我一声‘墓老’。”

守墓人？

守北河神帝的墓吗？李源心中猜测。

“见过墓老。”李源恭敬。

“你或许也有背景，或许对之地也知晓几分，但我作为守墓人，也是北辰星的理者……便规矩，向你讲述清楚。”墓老缓缓：“如此一来，等你死的时候，也能死的明白。”

对方并未现，仅有声音不断响起……而李源却无法察觉对方存在，显然，对方所拥有的力量，是很不可思议的。

不过！

李源也很锐察觉到，对方神通未必有想象中那般恐怖……因为，对方并非察觉自己仅是真神境。

“我之行事，一切神帝遗留、鸿河宇盟规则来。”墓老缓缓：“首先，你得向永恒河起誓，立‘永恒誓言’，绝不能关于这里的一切，否则，必死无疑。”

“永恒誓言？不是大誓言吗？”李源一愣。

“哼！”

“大誓言？你已经悟透一条法则大，大誓言对你的约束已经很弱……也就空间法则还有些作用，但你若能在天神境辟，不悟透空间法则又如何？”墓老冷漠：“像神王神帝们，本不在乎大誓言。”

“唯有永恒誓言……哪怕是神帝，都无法违背！”墓老。

“我不会。”李源摇。

永恒誓言？自己连永恒河都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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