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听完觉得自己像是在什么梦幻空间里，他怔怔地看着陈元，说：“你爸妈知不吗？”

陈元笑了，说：“他们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跟二号分不开。他们找来家乡最有威望的萨满，也无法解决二号和我的心理问题，但我以为这是他们嫌弃、讨厌我的样。于是在一个雷雨天，我继续祈愿。”

陆青：“成功了吗？”

陈元摇说：“没有。三号失败了，我本想将我的偏执放去，没有成功。”

陆青看着坐他对面的陈元，居然有一陌生，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不知陈元的过去有这么大的一件事。

他想了想，说：“陈家二楼走廊尽那个房间里装的就是你曾经的木偶？你的绪？”

陈元，说：“是。因为有了这些木偶以后，我确实变得稳定不少，但三号失败的结果让我发现这违背天的东西不应该存在，所以我想毁掉二号，不过这念被他发现，他变成了木偶躲起来。后来我因为大学方向问题又跟我爸吵起来，他骂我是疯，当年不应该把我生来。我砸了陈家，也创了四号。”

陆青觉得这一切有些可笑又可悲，说：“我跟你认识的时候他们在哪儿？”

陈元答：“在沉睡。他们是最卑劣最暗的存在，二号在知有四号后现，这时候他已经跟我得一模一样，原来他会随着我的大而变化。二号和四号吞噬我的绪成大，他们不满足成为木偶的心愿，想取我而代之。所以我就找萨满把他们封印了起来。”

正午光照得主卧明亮一片，陆青却觉得自己仿佛坠了无尽黑暗之中。他的丈夫，陈元居然瞒着他这么多事。

他回想丈夫的变化，苦涩：“你把他们放来是因为我去年八月说要离婚的话吗？”

陈元：“是。”

陆青嗤笑一声，因为太过讽刺，他瘦削的肩膀都抖了几：“你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一回想陈家不知多少夜晚他都在跟一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睡觉，陆青一阵犯恶心，他起离陈元一两米远后，双手比划：“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主这件事之前都不问我愿不愿意吗？我愿不愿意跟那两个……东西上|床吗？”

陈元起，想过来，陆青伸手挡住他的脚步，于是他驻足，沉声：“我有选择吗？如果我不这样，你就会跟别人在一起。当年你本就不喜我，是我迫了你，这些年你对我的喜我能觉到在因为床上那事慢慢消失！”他无比认真地看着陆青，说：“是我没用留不住你，可他们也是我，你跟他们睡跟我睡本质上是一样的。”

陆青怔住，他看了陈元几秒，冲上前对着他脸就是左右开弓的两掌。

啪啪两声，扇得陈元瞬间起，他没有生气的反应，只用了腔左侧，然后扬起一个笑，轻声：“你跟他们的时候看上去比我快乐啊，我也不想这样的。是……我|痿这事是个客观原因，但青，你一直有多嫌弃我，我知，可我还是你。我你这么多年，我想象不到离开你的生活。”

陆青怒：“你这是自私！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谁家的会是这个样？难你的心理跟你的生|||官一样扭曲了吗？”

“我扭曲？”陈元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有什么扭曲的？你被他们艹，跟被我艹没什么区别。我们是一个人。”

陆青听不去，朝着陈元脸再次一掌。

这次扇得狠，陈元嘴角冒了血，他吐了血，偏看向陆青：“这就是你的气吗？那我每天晚上在客厅听你跟他们骨缠绵的时候我该怎么办？我往哪儿发气？天底会有哪个丈夫挑好男人送到妻床上！”

陆青膛不住起伏，他后退几步，前阵阵发黑，喃喃：“这是你自找的，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欺骗了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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