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没来。”岑凛声音很轻，“有人跟我说，你是我……伴侣。”

“是真的？”

莲生的手指猛地一颤，他抬，撞岑凛邃又平静的目光里。

那里面没有了最初的冰冷警惕，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迟疑，一丝轻浅的探寻。

心像是被什么柔的东西轻轻撞了一，酸意与意一同涌上来，堵得他鼻尖发涩。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继续一替岑凛拭着手臂上浅淡的伤，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场易碎的梦。

的小莲蓬微微颤动，蔫了许久的尖，终于悄悄翘起来一。

“……是真的。”

“……是真的。”

莲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不敢抬的怯意，像怕这个答案会把前人再次推开。

岑凛没有立刻说话。

病房里只剩棉签轻肤的细微声响，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声。

他只是垂着，看着莲生低垂的发，看着那株小小的莲蓬乖乖对着他。

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明明什么都记不起来，可心那一块却莫名地发闷发。

他不习惯这样的绪，更不习惯这样直白的关系。

不安。

彷徨。

不安定得让人不舒服。

可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皱眉，没有疏离，没有说“别胡说”。

良久，岑凛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很轻，却异常清晰。

不是认可，不是拒绝。

是……

我听到了，我不否认。

莲生的心轻轻一，猛地抬看他。

岑凛却已经别开了脸，望向窗外，颌线绷得微微发。

只是灯光，他耳尖那一淡红，悄悄漫到了耳廓，藏都藏不住。

他依旧没什么表，声音淡得听不绪，却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以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莲生一怔。

岑凛顿了顿，指尖在被面轻轻蜷了一，像是在说一件很为难的事：“你在这里……我伤没那么疼。”

莲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僵却不肯赶他走的侧脸，忽然就红了眶，却轻轻笑了来。

他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好，那我一直陪着你。”

岑凛没回，也没再说话。

“还有那个孩……”

听他主动提起孩，莲生睛微微一亮，立刻轻声应：“你想见他吗？他叫康康，是我们的儿，昨天只是有发烧，今天已经好多了。”

岑凛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

儿。

这两个字落在耳里，并不刺耳，反而奇异地让他绷的心弦松了些许。

他没有立刻应声，只是沉默片刻，声音依旧淡，却带上了一自己都没察觉的迟疑：“……等我再好一。”

他现在这副模样，满是伤，记忆空白，连自己都顾不好。

心底，竟莫名不想让那个孩看见他这般狼狈的样。

莲生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鼻尖一酸，轻轻“嗯”了一声，小莲蓬温顺地晃了晃。

“好，那等你好些了，我带他来看你。”

岑凛没再说话，只是望向窗外的目光，悄悄柔和了一瞬。

之后，莲生怕他闷，拿过手机翻了翻康康的视频，小声给他讲：“康康特别黏人，平时在家就抱着我脖，谁抱都不肯……”

他说得眉弯弯，语气里全是乎乎的喜。

岑凛原本只是安静听着，视线落在他柔和的侧脸，可听着听着，心那刚刚来的地方，忽然泛起一阵没来由的闷堵。

他记不起任何事，分不清这绪从何而来。

只是一遍遍地听见康康这个名字，看见莲生底全然的温柔，他冷静惯了的神经，莫名被扯得发。

不是生气，不是讨厌，是一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被挤占了注意力的空落。

他不习惯，也不喜。

像在海上漂浮着的浮木，不安稳极了。

指尖在被单无意识蜷缩，指节微微泛白，岑凛薄微抿，原本平淡的神，又沉了些许。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介意什么。

只是冷不丁开，声音比平时更淡，淡得近乎生：“他总缠着你？”

莲生没察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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