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焱抓住陆纪名的手：“既然来了，我看屋里还亮着灯，咱们去，审一审那小吧。”

陆纪名看了自己与韦焱握的手。

好像从明州某日开始，韦焱就特别喜拉自己的手，只要一有机会，就要扣住自己，仿佛自己会丢似的。

他从未发现韦焱如此粘人，但这觉也好的。抓着韦焱的手，也能让他安心。

韦焱过去叩门，倒把尹羽歇吓了一，听见韦焱的声音后，尹羽歇嚷嚷：“殿，我都要让你给吓死了。”

“难不成还有人能跑东里来杀人？”

“我给吓着了，不行吗？”尹羽歇说。

“行啊，怎么不行。趁着这会儿齐全，崔大人也在，给我们讲讲到底怎么一回事。”韦焱给陆纪名拉开凳，示意他坐，然后又了桌，让崔迟也坐。

陈公公守在外，把门给关严了。

“那四个人捉回去，没审来个结果？非得大半夜的来问我？”尹羽歇问。

崔迟笑：“回公的话，那俩江湖打扮的，还没带回来就直接咬了，冯大人刚仪鸾司大狱，也不明不白死了。

“如今就那一个姓陈的，是湖安陈家的，我们不敢随便审，得明日禀了陛才好说。所以先来问问公。”

“湖安陈家？”尹羽歇皱眉，“陈相的那个陈家？”

“正是呢。”崔迟说，“陈相倒是无所谓，只是多少得看着陈贵妃的面。”

尹羽歇，怪那个“陈兄”得熟呢，原来是陈家人。

尹羽歇把白日里在棠棣楼里的所见所闻细细讲了，他反正是一雾，不知那两个人在张什么。

陆纪名听完后开问：“也就是说，冯征认得你。”冯征就是那个冯大人。

尹羽歇。

“那这事必然不是小事。”陆纪名说。

“为什么呀？”尹羽歇问。

韦焱听懂了陆纪名的弦外之音，向尹羽歇解释：“他明明知你是谁，也知如果对你动手会有大麻烦，但他还是了，说明他认为，他们两人今天的谈话如果被你传去，那他要面临的麻烦比杀了你还大。”

尹羽歇：“他也不一定是要杀我，只是把我打了。”

韦焱发觉自己失言，着解释说：“总之，他们是打算对你不利。”确实，从正常视角来看，并不能笃定冯征是要杀了尹羽歇。

但他知，边的陆纪名也知，如果当时他们再晚一步，尹羽歇就会被投那个院的井里。

“那咱们便往严重了猜。”崔迟说，“一句句来捋，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那两个人一开始说，有件事因为姓陈的提供的方差不多解决了，姓陈的那个族兄会谢他。”尹羽歇说，“冯大人跟姓陈的见面，是为了朝他讨一个方。”

陆纪名起，去旁边书房拿了纸笔过来，写了“陈家、族兄、方”几个字，他在族兄上画了个圈。

“不如先猜猜，族兄会是谁？”陆纪名笑。

湖安陈家，系军功起家，之后弟又开始走科考路，和陆家有些相似，但陈家并未完全放弃军势力，族中弟允文允武，比陆家盛太多。

不过陆纪名活过一遭，比旁人知得还更多一。

前世皇帝驾崩前，任命陈相为托孤大臣，辅佐韦焱。但陈相却并不安于人臣本分，把持朝政多年，直到庆景三年，才被彻底解决。

不过陈家有陈贵妃在，韦焱多少顾念父妃与三弟面，陈家并未树倒猢狲散，只置了陈相一个人。

既然已知陈相并非善辈，如今陆纪名也难免第一个怀疑他。

韦焱也笑起来：“我猜陈相好了。”

“怎么不猜陈贵妃？”尹羽歇哪知面前两个人拿着答案蒙题目，他又本不擅弯弯绕绕，一脸茫然。

崔迟说：“忘说了，那人叫陈倚君，与陈相同辈，陈贵妃是这两人的侄儿。”

尹羽歇，突然想起似乎确实听那两个人提到了什么“陈大人”，确实不可能是指陈贵妃。

“再说方。”陆纪名继续用笔在“方”两字了，“方，总得给人用。说明那方，不是救人，就是在害人，这都没有异议吧？”

“救人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崔迟说。

韦焱：“比起方，我倒是更好奇，姓陈的跟冯征说，那方的效果他每天都能看见，是个什么意思？”

“至少不是用在冯征自己或者亲友上，否则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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