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生不敢欺瞒姑娘半分。”

不敢欺瞒也欺瞒了，总之，东西送到她手里就行了。

“既是你送的，我也不同你客气，来日我再想赠你回礼！”

金枝将甲衣穿在了上，朝他挥手：“病秧，多谢你的礼，回去吧，天冷了，别冻死了！”

林淮生：“…”

其实大可不必说最后一句话的，但…她应该是在关心自己吧？

“少爷，那甲衣可是老爷的珍藏，咱们就这么送给了一个小姑娘？”

边的人这会儿才敢开说话。

而且那甲衣本就不是女款，而是少爷开了老爷的库房，让人连夜改制成女款的，那甲衣的尺寸，都是照赵家二姑娘的尺寸来的。

明明不曾测量过，少爷却能准说赵家二姑娘的尺寸，当真是奇了怪了。

林淮生冷了脸，一改方才温柔清：“再珍贵的东西，若只是让它在库房里落灰，照样不过一件废罢了。”

“宣义夫人于我林家，是有大恩之人，区区一件甲衣罢了，难还比不上祖母的命？”

“想来便是父亲知了，也不会在乎。”

林督现在自然是没时间去在乎一件甲衣，他在乎的是自己老娘的命。

他这个人调，但却很抠搜，除了每次会付给陆晚诊金药费外，不会有多余的东西，这些年他从外获得的财宝珍玩，也都是当成珠似得宝贝着。

尤其是这件甲衣，刀枪不，听说是外之，万金难求。

他晓得金枝是个嫉恶如仇的，酒楼了那样大的事，她必然坐不住，那些人手段残忍，面对一个小姑娘未必就能心慈手。

与其让她陷险境，不如赠她甲衣，护她安全。

城郊北是一片密林，地势陡峭且多山石，每一棵树每一草都是从石里来的。

他们将小海棠和另一个姑娘五大绑吊在了树上，一群人在地面生了火，火光映照在那一张张狰狞可怖的脸上，像极了地狱恶鬼。

“老大，你说那娘们儿会来吗？”

“咱们的人都在面盯着，这会儿连一个鬼影都没瞧见呢，她不会不敢来吧？”

火光在噼里啪啦地迸溅着。

“她要是不来，明儿就砍一条手给她送过去。”

“要是再不来，后日就再砍一条送过去，我不信她不来！”

被吊在树上的小海棠嘴角都是血，脸也了起来，另外一名姑娘则是在不断掉泪，祈求他们放过自己。

但没人理会。

“别白费力气了，他们不会听的。”

“那还不是都怪你！”

那姑娘忽然就崩溃了，冲着小海棠大吼：“明明他们要抓的人是你，却把我也抓了过来，我是被你害的！”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他们抓住，我现在还不知自己能不能活着，我爹娘还在家里等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小海棠瞳孔一缩，面对这样的话语，她竟也无力反驳。

因为她好像…说得很有理。

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他们想抓的是她，却因那日刘玉也在，就把她也一起抓了来。

“陆婶会来的。”她说着，极力安抚着刘玉的绪。

但刘玉已经崩溃了，她们都不过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不曾遇到过这要命的事，换谁都会害怕崩溃，甚至是绝望。

恐惧，是人的本能。

“她不会放任我们不，刘玉，别害怕，我们不会死的。”

“你说得那么轻巧！”刘玉冲着她吼：“那万一她要是不来呢？”

“难我就要因为你而死吗？”

“徐海棠，这本就不公平！”

“你就是个害人，怪不得连你娘都不要你！”刘玉一边哭一边发自己的绪，将那些伤人的话都一脑发了来。

因为她实在是太害怕了。

她无法缓解自己的绪，只能冲着小海棠发。

小海棠沉默不语，只等她发完，才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都已经被抓到这个地方来了，你也看到了，那些人不把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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