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这世上对于女人最好的滋补品，便是钱财，权利，和地位。

权利与地位她不奢求，但钱财于她而言，却是唾手可得。

“宣义夫人果然与旁人不同，令我受益匪浅。”

陆晚看向她边的如意，问：“如意年岁也不小了，沈娘可有什么打算？”

“早就听闻陆娘在城中修建了学堂，我想，陆娘修建的学堂定不会差到哪儿去。”

大石村的学堂已经正式行课了，城中大分的女学堂，多是教女德女戒，烹茶之技艺。

但陆晚更多的，是想要教会她们安立命的本领。

若有想要学医者，将来成为女医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条路很难走，鲜少会有父母将自家女儿送去学那些‘不成规矩’的。

在大多数父母里，唯女红技艺才是她们最好的傍之法。

将来寻得一个好夫家嫁了，比什么都要好。

“那的确是个好去，不过很可惜，我那学堂修建起来，至今也没多少人愿意去呢。”

陆晚低自嘲一笑，也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这个想法和思路有些荒谬，还是在嘲笑这个时代的迂腐。

但她是没有这个资格去嘲笑的。

任何时代的产，那都是历史必须要遵循的发展轨迹。

人类社会也正是在这个发展中，一步步向前化的，这也是必然的。

“但我相信，如意会在你的教导越来越好。”

“我是不行了。”沈蕴秀轻轻一笑，捋起耳边散落的发丝，轻轻别至耳后。

她笑的苦涩而无奈。

生在这个时代，也不是她能选择的，唯一能选的，就是让如意走上一条更好的路。

如意大了，能分得清谁对她好，对她不好。

“会的。”陆晚说。

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周文怀尚在牢中没有判罪，沈娘可有别的想法？”

“倘若不能以死刑，那么他必定会有来的那一日。”

“那就别让他活。”

沈蕴秀睛亮了又亮：“陆娘有法？”

“听说沧州起了好多麻风病患者，正巧中秋时我去过沧州，也接过麻风病患者。”

“这是从麻风病患者上取来的衣碎片。”

陆晚是有备而来的。

周文怀死刑肯定是没得跑，但死得太过于痛快，沈蕴秀就不痛快。

她遭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又怎能让周文怀那么痛快地死去？

又或者说会发生什么变故，这未经过敲定的未来之事，总是带着太多的不定因素，而陆晚则是要帮沈蕴秀将这个不定因素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麻风病患者的衣碎片被她包裹了一层又一层，沈蕴秀是个聪明的，知该怎么。

被关大牢，周文怀还得遭受一遍酷刑折磨。

这是必不可少的程。

素来养尊优的周文怀哪里经过这样的折磨，日日在大牢里求饶哀嚎。

直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外才透一光亮来。

“周文怀，有人来看你了！”

周文怀抬起一双胀不堪的，目光一片模糊，最终定格在一蓝罩衫的沈蕴秀上。

铁链晃动，周文怀激动无比地看向沈蕴秀。

“夫人，夫人救我！”

“为夫知错了，为夫真的知错了，你去跟大老爷说一声，让他放我去，我有钱，他要多少钱都行！”

“为夫以后都听你的，你不是喜如意那丫吗？”

“我回就给她加到族谱上去，这样她就是我们周家名正言顺的女儿了，日后也能分得周家的产业。”

“夫人，为夫受不住了，为夫真的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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