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已经属于徐家了，不是属于她的娘。

“我是想要问问娘，是想要留在县城里，与我生活在一起，从此以后我们相依为命，我会努力挣钱养活你和妹妹，还有肚里未生的孩。”

“若娘觉得我丢人，舍不得爹，也舍不得弟弟，那就回去吧。”

李云香似听到了什么大逆不的话一样，她对小海棠怒目而视：“徐海棠，你要把你娘赶走？”

“是，你如今是到了县城了，了见识有了本事，翅膀就赢了，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你以前很听娘的话的，为什么你现在就变了，变得不像我的孩了？”

“…”

是吗？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娘变了。

她不知爹和娘说了什么，让娘觉得她是错的。

可她到底错哪儿了。

她不过是想要为自己而活，想要争取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娘为什么就不许？

徐海棠的沉默不语，给李云香带来了片刻的冷静。

但她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私自与人订婚。

孩的啼哭声拉回了李云香的思绪。

她像是认命了一样：“好，你既说你与赵四清订了婚，那他家给了你多少礼金聘金？”

“我是你娘，这些事我总该有权知！”

徐海棠：“…”

见小海棠沉默不语，李云香又苦婆心地对小海棠说：“海棠，我是你娘，我能害你吗？”

“不怎样，这件事你未曾告知父母已然是你的错，你迫不及待想要嫁人，我不拦你，总好过我这辈都没有了期望。”

李云香说着就开始掉泪：“我知陆家现如今日好过了，陆家也算是个好去，但聘金彩礼是一样都不能少的，你是个女孩儿，你得自，不能叫人把你看低了去。”

“娘。”

小海棠缓缓开问她：“你到底是关心我婚事，还是关心彩礼聘金？”

“我是你娘！”

她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样，方才还温柔的神，又在那一瞬间变得疾言厉了起来。

“难我还能图你那儿彩礼吗？”

“况且，我和你爹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如今你与人私定终，我这个当娘的难要睁睁看着你成为别人家的人，却连本都收不回来吗？”

本？

什么本？

是这些年养她的成本吗？

那她到底是娘的女儿，还是娘用来收彩礼的一个摇钱树？

“我知了娘，我不会让你亏本的。”

小海棠的语气很平静。

她知娘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娘舍不得爹，明天…明天就回村吧，我会给你钱，不会让你空着手回去，被爹打，被祖母骂。”

小海棠已经想好了，她自己有攒来的钱，如果爹娘到时候狮大开，她就用自己攒的钱当彩礼去给他们。

陆婶对她已经够好了，她不能再给陆婶添麻烦。

徐爷爷死了，以后在这徐家里，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会维护她，为她说话为她考虑了。

李云香沉默片刻，哄好了怀里啼哭的孩才说：“海棠，娘没有别的意思，娘只是希望你不会活得像娘一样。”

“是吗？”

“那你明明可以和我一起生活，明明爹总是打你，可你为什么还是要心甘愿为爹生孩，为什么非得回去受那份苦呢？”

明明可以脱离苦海，可她就是不愿意。

如果娘愿意和她一起生活的话，她会把娘照顾的很好，她会努力活努力挣钱，争取让娘过上好日。

但娘放不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小海棠无法承受和接纳。

李云香苦笑：“海棠，你还小，你不懂。”

“等你以后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孩成为一个母亲了，你就会明白的。”

“不，我不会变得像你一样。”

小海棠握了拳，一气，说：“若我将来真的成为了母亲，便是拼我这条命来，我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孩沦落到任人打骂买卖的地步，若是连自己的孩都保护不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当一个母亲？”

“娘是觉得，所谓母亲，便是将一个孩带到这世上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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