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金，是金！”

而此时的陆家。

“既然程夫人家底这般殷实，为何在婆家却过得如此艰难？”

四清金枝和宝珠都瞪大了睛。

“嘉衍，你方才说，那个姓陆的妇人，又能给人接生，还能给人接断掉的手臂？”

“男儿郎，不要总是哭哭啼啼的。”

要走了，程嘉衍是千万般舍不得的。

她轻咳了声：“我这老寒近日又开始痛了，这城里的大夫开了一贴又一贴的药，也不见好，唉…”

接过来也没多沉，便收了，想着里面应该不会有多少银，但却是对方的一些心意。

车上，老夫人左思右想，总是有些不得劲儿。

“祖母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觉得陆婶厉害的，整个县城里的大夫都没她厉害！”

看着陆晚掌心中那从钱袋里到来的两块儿碎金，金灿灿的，天光一照就特别好看。

陆晚也没见过这么直白的给钱方式。

四清这辈就没见过这东西，总觉得在乡这地方看见金灿灿的金，是很贵气的。

直白：“你要是想找她给您瞧病，现在往回走还来得及。”

像普通的农人家，一年天了也就二三十两，好一儿的四五十两的收，金是万万不敢想的。

比如程嘉衍那十分恶劣的脾气。

陆晚掂了掂手里的金重量，少说也有五两了。

宝珠伸手戳了戳，三孩就像是没见过世面似得，一个个瞪大了睛看着。

“…”

“照官职，程县令一个月的俸禄约莫在九十两。”

“嗯，我知了。”程嘉衍抹了一把泪，扭就钻车里了，抱着自己娘小声哭着。

陆晚不解。

泪汪汪地挥着手：“陆婶，赵叔，等过完年我再来看你们，到时候我要吃陆婶的饭，你们千万要保重，我、我回去了！”

但金值钱。

理说，有钱腰板儿就，怎么那程夫人瞧着却受那程老夫人约束桎梏呢？

闻言，老夫人的脸有几分不自在了。

她是想到了这里封建女的思想，是受了礼教约束的，可这未免太过于憋屈了些。

“阿娘，好像是真的金！”

好舍不得，好舍不得陆婶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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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怎么能拿这么多金来？”

赵元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回去。

以前嘉衍见了她，总是远远地就跑了，如今这孩也懂得同她亲近了，虽说这里面有几分是婆母的缘故，但曹欣婉见他这般变化，心中还是欣的。

程嘉衍：“既祖上是里的御医，咋还沦落到咱们这小地方来开医馆了？”

第172章 过年

“好。”

“那城里的荣医堂，祖上可是皇里的御医，等回去就去请荣医堂里的大夫来给我瞧瞧这老寒。”

“程县令的夫人，是当地的大，家中世代从商，这金，对于程夫人来说自是算不得什么的。”

还有那玩世不恭的德。

曹欣婉安着，同时也忍不住叹，原来换个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些东西。

“怕不是上了年纪，没几个年可活了。”

便是挨了骂也不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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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回去好好练，不要懒怠了，等过完年，我可是要考你的！”

老夫人被戳破了心思，轻哼了声：“谁要去找她看病了？一个乡土大夫，医术再好能好到哪儿去？”

扭问：“夫君，县令一个月的俸禄，有很多吗？”

程嘉衍：“是的祖母，陆婶医术真的很厉害，村里谁要是有个大病小痛的，都是来找陆婶看病，陆婶也不收人价！”

程县令哪儿能听不来她的弦外之音。

程嘉衍懒得多说什么了，因为不论他说什么，祖母都会持否定态度，那自然没有说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