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千雪眉梢一挑，随手把门合上，“大半夜不睡觉，你作甚？”

“师尊不是也没睡？”

千雪也不多解释，“既然睡不着，便一起去吧。”

“去哪？”

“明知故问。”

二人来到一座破败的城门外。在空旷，一白影立在黑暗中，如月光一般沙哑、皎洁，正是攸。

他微笑着等千雪走近，柔声：“你还是来了。”

“先说好，我不保证一定能调伏她的执念，只能尽力一试。”

攸。千雪随即从背上取一把琵琶，给攸。“单意卿的《雪落》，你可还记得？”

攸笑：“当然。”

三人聚到一起，放往城门上望去，单意卿的神识仍在原来的位置，凝望虚空。

“再等等，素和应该快到了。”千雪对攸说。

“素和？”皓月念，“魇陀城的素和？”

千雪。不一会儿，月果然现了一颀的影，看着单薄却不显孱弱，有古朴的儒雅。

他举着一把红伞。红衣如血，白发垂至腰际，肌肤苍白。周散发柔和的光，几乎与月光为一，乍看之若隐若现，不似凡人。

“皓月，张开结界。”千雪说。

皓月咒启、手中结印，张开一方结界将脚空地连同城门上的单意卿全包围来。而后，千雪念咒，召唤冒着寒气的钺灵杖。

钺灵杖在千雪的控垂直于地面，随后落——直直没地面。眨间，从钺灵杖消失的上蔓延一个

大的“卍”字符。

千雪、攸、皓月、素和，四人各站“卍”字符的一角，随他们的念咒声响起，沿“卍”字符路径升起的金光阵比城门还要。

在千雪的示意，素和将自己那把画着黑漩涡的红伞，徐徐升空、送到单意卿的前。

红伞慢慢转动，伞沿垂的红绳也随之飘动。单意卿看着转动的红伞，仿佛看见了等待已久的故人，堪堪被它引，痴笑。

素和念动咒语，红伞突然收起——单意卿也随之消失。一个在城门上守候了上百年的神识，就这样被收了伞里。

红伞很快回到了素和手中。他举着伞，伞开的霎那间，单意卿再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