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空的，近在咫尺的人，却好像远在天边，任是他怎么抓也抓不住。

他心里的不甘再度席卷而来。

即使他再想冷静，再想好这一次的婚礼，也最终败给了宁洵的执拗。

宁洵看着他的笑意从祈求变成了冷漠，眸光漆黑得看不见底，勾起的嘴角像杀人不见血的刀，掌心落在她颈间，轻轻挲。

“你不换，我便替你换。”他分明是笑着的，可角却着，沾了密的睫。

掌中咽细弱如，只需他一折，就断了，宁洵知他终究还是变成了从前那样迫她的模样。

她不惊不惧，任由陆礼掌控了自己的。

很快就换好了衣衫，可陆礼不会挽发，便直接给她上了凤冠，指尖轻勾她鬓边发，落在耳后，一张致的玉颜，面若桃，双目如，无撇开去，也足够多。

脂粉盒一开，就掩盖了宁洵原本的气息。陆礼笨拙地给宁洵装扮，可到底也不会涂抹香粉，便给她着满的。

从铜镜里，宁洵看到他怒火悄然退去，面无表。

可即使神微绷，她也看得来，他在无比认真地给她打扮。

待到一切都打好后，宁洵手边落了一红绸引绳，陆礼牵着一，示意她拿起另外一。

二人各自执一，与堂前跪拜。

一拜天边秀月一拜，二拜堂上铜镜，三拜对面夫妻。

手里的绳索柔似，激地冲刷宁洵起伏不平的心绪，渐渐那抵的心，也漾着。

夜寂静无声，只有天地默默见证这一场只有他们二人的婚礼。

她的夫君朝她缓缓低对拜，发冠齐整，帽翅微晃，抬时，俊俏一如往昔，神还如当初潇洒。

鬼使神差般，她也照大周女礼仪，蹲行福礼，与陆礼拜完了夫妻三拜。

“我愿以陆礼为夫，此生不离不弃，白首偕老。”陆礼绷她手中红绸引绳，一字一顿地要求她许诺。

声音遥远得好像从四年前传来。

宁洵眶微，立在他面前。

依稀间，她仿佛听到四年前与陆礼相拥的自己，在四年后的雨台悠悠开：“信女宁洵，愿以陆礼为夫，此生不离不弃，白首偕老。”

房梁上，清甜的嗓音久久回，郑重而缠绵。

——“愿以陆礼为夫。”

——“不离不弃，白首偕老。”

从榻边到耳房的温泉边，陆礼也并未手留。

“我和我的妻，什么不能？”陆礼着她，中已然有了泪意，却生生不愿意落。

这一场婚礼程简单，甚至没有亲朋好友，只有天地见证。

就连新娘的誓言，也是他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合乎心意，他的执念就该到此为止了吧。

他吻着宁洵耳垂，在她不知的地方，泪夺眶而。

此生圆满，再也遗憾了。

亲了一会儿，他默默止住了泪，双目通红地撑起，看着池边的人儿。

宁洵那一抹红衣铺陈在池边，沾了一角，上红苏如帽，盖在绸缎墨发上，凤冠金丝如间细，随着陆礼轻轻拂过的气息而抖动。

虽打扮得简单，却已经是十足的新娘模样。

今夜，就是他们的婚礼，是他们的房烛。

抛弃一切仇，只彼此的人。

宁洵被他惹得全，峰持续不来，她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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