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指尖烧得宁洵面红耳赤，两个人也很快都被烤得发，最后与他说的不了本不是一回事。

“我只对你这般。”陆礼用尽力气，气息灼，咬住她耳畔低哑地说，“你信我。”

只有你这个……陆礼地吻着她，夺取了她本就稀碎的呼，齿间沉醉呢喃着：“我的小哑，我的洵洵，我只有你。”

宁洵整个人被他抱得快要过去，也不知他说了些什么，只能抓住他臂弯，不至于被他冲散开。

那些无耻而大胆的污言秽语，伴着他寸寸行的怒吼，竟给她一错觉，陆礼是喜她的。

被折腾一夜的宁洵，自然是没有赶上陈明潜的公开审讯和狱，醒来后也懊恼不已，再记不得夜里那一瞬的奇异觉。

初时宁洵还有些难过，可后来她想明白了，即使她赶得上，兽大发的陆礼也不会准她去送陈明潜狱的。

到了第三日，陈明潜辞行泸州，特送了拜帖到府上。宁洵拿着那帖，势必要去送一送他，当时她没有寻到陆礼，是闯府的。

她顾不得这许多。因为陆礼不在府上，她闹得厉害，府里仆怕她事，也不敢多加阻拦。她提着裙角，在街巷上奔跑，迎上了陈明潜离去的车。

陈明染坊数年的积累，一朝就这样化作了乌有。

宁洵望着陈家十几亲族，愧疚难当，满脸通红地低颅，扯着陈明潜衣角歉。

今日的陈明潜穿了一灰褐圆领衫，上着统帽，脸颊消瘦了些，凹陷两侧。站在那双乘的车前，整个人大。

他把宁洵拉到了小巷旁，二人避开耳目，轻声告别。

陈明潜指了指宁洵的底，那里一片红，中无奈的歉意。

他在牢里一个多月，受了些苦，又连日赶忙变卖了家当离去。

宁洵愧疚无比，陆礼对她的执念，不外乎恨她害死陆信，还有她这张脸，说到底都是她的原因。

此番遭遇于陈明潜而言，真就是无妄之灾。

“你这一很好看。”陈明潜开，替她整理着浅蓝衣袖的一勾丝，估摸着是她来得急，才不慎勾破了衣袖。他替她买了许多衣衫，她总说要生意，那些衣裳等过年过节时候再穿，没想到，一等就到了如今的局面。

现在，她穿的便是陆礼替她准备的衣裳了。陈明潜轻轻咳嗽了一声，宁洵抬抓住他手臂，他却摇摇，说自己无碍。“阿洵，我早些走，你也能安心些。”

“我计划到敦煌去，朝廷有布告，说在敦煌边关粮，一年便可换取盐引，到时我再……”陈明潜住了，后面的事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便不好提前说与宁洵知，怕给了她希望，又白白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