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三人吓得都快哑尖叫了，往后一仰，浑在颤。

脆利落的解决，林岚看向自己又沾满血的枪，叹了气：“觉我都快成杀人不眨的女了。”

一旁的程见状，神微妙，幽幽看去，中好似带着询问：难不是吗？

杀山匪那肯定是一心理压力都没的。

这年的山匪无恶不作，从他们刚刚轻蔑的中也能猜，寨里怕是说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走吧，天快亮了，去灵寿吧。”沈凌见怪不怪，对几人的死一余光都没给。

“等等——”林岚开拦住，沈凌疑惑看她。

不等林岚开，程主动去掏尸，嘴里说着：“不知能不能爆些钱财来。”

没辙啊，钱带少了不够啊，真不够啊。

见两人这般熟练的摸尸，从未想过一个武者一个瞧着就是被生惯养的女竟然有如此行径，沈凌茫然了。

莫不是……

他不在外游走的日里，世家大族也受迫害了？

这个小曲在几人心，似过云烟，留不一丝痕迹。

他们再往前已经没看到山贼的踪迹，倒是看到不少掉落在地上的锅碗瓢盆，

想来是刚刚山匪截人，这些没用的自然弃之不要。

一路上还看到破了的车架，还有血迹。

哦对，也有死人。

程见状摇摇，叹了句：“世混。”

等天大亮之时也到了灵寿。

灵寿的城墙上还沾着没洗净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臭味，地面到都是被砸的坑，来来往往的人对这幅惨状恍若未闻。

无论是曾经的赵国、现在的宋国、还是武国，都属于地，地的战争往往伤亡更惨烈。

快到城门时，林岚突然开：“灵寿之地，土沃田良，方城险峻，前有山险，后有路，四通八达，不易被阻断，若非赵王无德，此地破不了。”

程：？？？

不是，大家都是一起来的，这家伙怎么就能知的这般透彻？

而且细细一想，她说的全对。

灵寿城外的良田刚刚看到时已经有农人耕，且这里有山有，确实是天险之地，非常标准的军事要地，转运无滞，前可攻宋，后可灭武，易守难攻，仅次于襄的重要之地。

程虽然不懂政治，但他作为军人，一般的军事素养还是有的，这地方虽然和现代不太一样，但大上相差不大，这么一想，总觉得赵王更废了。

“不错。”沈凌听闻林岚的话，赞叹一句：“没想到、微音姑娘一便能看至如此，实属天赋极佳。”

一般人，碎了说白了都无法理解，更别说一就能看懂的。

军事人才可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白面书生有用的多。

可惜，是个女的。

倒也并非说女不好，不过行军打仗，女弱三分，若是军师，倒也不错。

沈凌心中想着，又暗暗摇，他自己都没了主公，怎又想着给人举荐。

每次听到对方叫自己微音姑娘，林岚都有反应不过来。

灵寿比想象的简单的多，也就是验了神赐印。

行至一半的时候沈直醒来，瞧见又在排队，安安静静的坐在林岚旁不吵也不闹。

他们这一行程看着虽然雄壮，但有林岚这个看着就柔弱的女，沈直这个幼儿，再加上沈直这看上去病恹恹的书生，一行四人没被为难，直接了城。

城后却是一派破败又繁华的景象。

宋军攻城之后是屠城了，毕竟灵寿城的百姓都是跟着林将军反抗的“逆骨”，若是不屠城，后面免不得又起。

即便祖上往前数几百年大家都是秦国人，但分国已经百年，过了三代不止，自是不认。

所以宋国对赵人挥屠刀也正常。

城穿着周正的大概率是宋人，而穿的破败的大概率是被迁来居住的赵人。

不过都是亚人，也没少数民族的混血，所以除去衣服其实看不大来。

几人慢慢往前走，心中各有所想。

林岚想要调查林氏一族，程自然是跟着她，沈凌不知作何，离开柴桑他与他们就算就地分别也不奇怪，但莫名其妙的，跟着他们跟到了灵寿。

莫不是，他们上有什么利可图？林岚不确定，但总归不可能把沈凌掏心掏肺的当自己人。

“程……”突然卡壳，主要林岚想到，在这个时代，直呼名字是一件不礼貌，严重等同于骂人的存在，于是生生改称字：“重旭，咱们还有多少银钱？能不能租个小院？”

自打来到这鬼地方，就没过富裕的钱，林岚心里苦。

程掐指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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