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驰海陷沉默。

“要多少？”半晌，他声音沙哑。

柳依摇摇。

他也不知。

卧室门“吱呀”叫了一声，邱纷在门后探，“哥。”

邱驰海如同刚被人从里拎来，恍然应声，“饿了？”

他侧挡住桌面，手指在后来回扇动，促柳依赶快把卷轴收走。

柳依会意，不动声清理了桌面，当什么都没发生。

邱驰海提着菜刀回到厨房。

他无法验证柳丝的话是否真实，但他没得选。他绝不可能让邱纷变成钟埙那人，机一样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没有亲人朋友，不能自己想的事，成日不由己，甚至生死不由人。

他无法想象，邱纷可能在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就死去，在那之后世界上又多一个叫“邱纷”的小女孩，等她的十八岁，等她的死期。

油迸溅，邱驰海在刺痛中回神，连忙打开龙冲洗手背。

透过厨房门的隙，他能看到邱纷坐在柳依对面，托腮与他闲聊。

柳依也笑着，变戏法似地在指尖转一大把绿绿的文。

邱驰海一认来，那是他在校门和柳依打架时不小心掉在路上的。

邱纷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透过门板：“只有我哥才会买这么丑的格尺。再说，带计算的尺本带不考场啦。”

谁要你带到考场里去啊？

邱驰海在心里默默地想，还不是你个笨数学总是算来算去，写作业磨磨蹭蹭的，天天那么晚睡。

他听见柳依懒洋洋地问：“哦？你哥哥这是怂恿你偷偷作弊？”

邱驰海又有想去给柳依一拳。

邱纷说：“他那么傻，要是知作弊，也不至于数学考十三分。在答题卡上随便踩一脚都有十三分吧。”

邱驰海听了，心里奇异地升得意的觉。

虽然他数学常年不及格，但是邱纷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几名，还拿过奥数比赛的奖项。妹妹打小就比他聪明多了，以后肯定能考上很好的大学。

邱驰海哼着歌颠锅，看了一被他拿来垫桌脚的、自己的数学课本。

等邱纷十八岁，他就带邱纷搬家，邱纷考到哪他们就搬去哪。他攒了很多钱，到时候就能给邱纷买大房，带邱纷满世界旅行，让她世界上最自由、最幸福的人。

或许到时候，柳依也能找到妻吧。

邱驰海端着腾腾的饭菜走向客厅，电视里播放着闹的综艺节目。

为了留住这样的时刻，也不知由谁来付怎样的代价。

作者有话说：

（轻轻跪）

毕业太忙了……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泪）

第85章 人牌

来海岛之前，邱驰海和邱纷把半人半蛇的柳依搬浴缸里，费好大劲给他洗了个澡。

的蛇尾满整个浴室，从浴缸里一直堆到门外，用了邱纷整整两瓶沐浴。

柳依重伤初愈，蜷在角落，埋在蜷曲的蛇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他们不要一起了，分扬镳吧。他们这辈都不可能让柳丝变成活人，让邱纷不去送死。

邱纷蹲在门外，抓着浴球在柳依尾尖上泡泡，闻言停动作。

她说，柳丝就差了，再多找找，总有合适的。

她又和邱驰海说，自己接了一个外国工作室的设计委托，过段时间就国，她这边就先算了吧。

邱驰海谁也没理。

他只在想，柳依受伤变不回人形真麻烦，这么大这么的蛇尾，得洗好几个小时。

他现在想，原来那么庞大的躯里，血也只有一，大雨一冲就淡得看不见颜了。

只有残余的尸块告诉他，他没办法一次带走那么大的尸，尤其是在它碎成那样的况。

“把他的尸埋了吧。”周正皱眉指着窗一大堆块，“气温这么，明天太一晒就臭了。”

邱驰海拎起角落里的铁铲，一言不发冒雨门，邱纷追到门，没能喊住他。

“现在怎么办？”李成双问。

他环顾一周，“谁到真凶牌，自己来认了吧。”

“不会有人认的，”向乌忽然声，“真凶和帮凶同一阵营，至少三个人。游戏规则有利于凶手，比起舍生取义，他们有更好的办法脱困。”

只要五天未能投真凶，凶手之外的所有人都会被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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