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

早上大家找初弦过行动卡之后就各各的，比起玩桌游，现在的氛围更像是度假。游戏里的五天五夜照现实的时间来安排，的确宽松不少，大分人都不急着完成任务，也不怎么在意游戏程。

“反正拍五天就走了，”李成双懒洋洋地躺在沙滩椅上，“只要陈清益不幺蛾，咱就好好玩呗。”

沈红月白他一，“那他要是幺蛾呢？”

“那也没事，”李成双拍拍肚坐起来，凑到几人中间小声说，“我昨天晚上偷摸排查了一，找见他控制直播的电脑房了。真要有啥，到时候我们直接切自己的设备，再不济还能找白昌行压消息。”

“人家委托你一次，你使唤人家一辈。”沈红月说。

“话不能这么说，”李成双摆摆手，“前两天他还问我，有没有夏小满的消息。”

向乌忽然声：“你怎么说的？”

“我说夏小满远门了，暂时回不来，不过日过得不错。白昌行听了有担心，但也很兴。”李成双回答。

“他还是只把夏小满当朋友。”沈红月无奈。

“没办法的事，”渠影接，“夏小满生不缘线。”

向乌不禁问：“缘线有这么重要吗？”

“非常重要。”渠影说。

“没有缘线，就没有命运。对于夏小满和夏至这样不会死的人来说，他们没有父母，没有人，不会有孩，和任何人的关系只能浮于表面。”

向乌疑惑：“可是夏小满和白昌行的关系还不够好吗？作为朋友来说够刻了呀。”

渠影回答：“所以白昌行上探半缘线，却永远系不到夏小满上。”

“如果他们非要继续朋友呢？”

“白昌行的命运会彻底改变。夏小满不会死，但白昌行会。他的缘线找不到另一端，就是死了，也将在虚无的地方游。”渠影说。

向乌茫然地看着大海。

和别人朋友，就会害死他。夏小满是以什么样的心，接受自己被分尸埋藏？

渠影继续：“像钟埙这类人，他们也不会有缘线，但他们并非不死，只是不老。据说他们死后，还会再变成自己，从小大，到特定年纪再继续维护缘线的工作。”

“他们也不可以有朋友吗？”向乌问。

“不可以。没有命运的人想有命运，就连命也不会有。”

“可是我看钟埙和杜箫的关系很好。”

渠影平静：“谁都无法和朝夕相的人永远陌生人，这是人之常。”

特异局的工作人员都是和钟埙一样的人。他们不可能在数次生死之后和边的人毫无，因此必须承受减员的风险。

一旦超过界限，大厦就会崩塌。

“据说，没有缘线的人死了，边的人会渐渐忘记他，直到新的他再次现，就能开启新的关系。”渠影说。

光晒得沙滩洋洋的，但向乌莫名发冷。他摸了摸胳膊，低声说：“好恐怖。”

世界上存在这样一批人，他们仿佛只是维护秩序的螺丝钉，这些人的、生活、寿命，全都不重要，只有完成维护缘线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向乌忍不住问：“所以之前很多人背叛了特异局逃走，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渠影摇摇：“我不知。”

向乌忽然有理解钟埙的机械和冰冷。

可能只有完全遵守秩序，不超一丝一毫，才能保护他自己和边的人。

可是，又为什么偏偏让这样的人承办青瓦街连环杀人案和旬大学杀人案呢？

向乌正思索着，肩膀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

他回，先映帘的是彩艳丽的衬衫。

笙半摘墨镜，勾问：“聊得开心吗？”

向乌起，被他勾着肩膀揽过去。

“还好吧。”向乌敷衍地回答。

他说着，目光里有些探究，遮遮掩掩地落在笙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细致地观察笙。对方的五官很张扬，虽然是桃，但气势上颇凌厉，即便笑着也给人一算计的觉，偏偏看上去年轻帅气，不会惹人厌。

笙贴在他耳边说：“那你和我来一，我白天的行动需要一个人合。”

“为什么选我？”向乌不大愿，但也只是象征地推脱一句。

“我昨晚梦到你了。”

笙浅笑着贴近，语气相当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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