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失语，抬起莫名其妙地看他。

李成双很诚恳地说：“博馆就是他替我们赔的。”

向乌多少松了气。

他不想去，但也不愿意拖累渠影他们，好在这些人有白昌行托底，陈清益就算再有钱有权，也不会愿意得罪白昌行。

向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渠影怀里，语气松快了些。

“那我——”

静音的手机亮起，屏幕上现一条新通知。

陌生号码：

「收到陈清益的邀请了吗？」

「你必须去。」

向乌如坠冰窟。

现在，他没得选了。

「别担心，可怜的小东西。我会陪着你的。」

向乌侧挡住渠影的视线，手指僵。

「你什么意思？」他问笙。

「字面意思。

你这么努力地完成工作，我很欣，想为你平反，你不兴？」

他竟不知千机现在变成慈善组织了。

笙说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信。

「上一个任务我还没完成。」向乌回复。

他的意思是自己工作不太努力，用不着笙给这奖励。

可是对面许久没有动静，半晌发来一个问号。

「分了？」笙问。

什么七八糟的。

向乌皱着脸把消息全删了。

他呼了气，转过去冲渠影勉挤笑容。

“还是去吧，”向乌将自己撑开，脱离渠影的环抱，“我自己去。”

李成双急得跺脚，“明摆着的鸿门宴你还要自己去！”

向乌摊开手，想耸肩个轻松的动作，却觉得四肢沉重。

他只好攥手心说：“我是嫌疑人。”

他是所有人心里的杀人犯，是最不想参与这场闹剧的人。

但在青瓦街连环杀人案面前，他的所有想法都不重要。

渠影看到他回信息，只装作不知，仍旧拉过人揽住，“我和你去。”

向乌想推开他，门忽然一阵嘈杂。

“累死我了，一个烂复印件搞那么久。”

未见其人，恼怒的埋怨声先透过门传来。

除了莫久，少有人能把抱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后面是沈青涯跟着安抚：“好了，房门就休息。”

大门推开，两风尘仆仆的影。

莫久披着了两个大的外，手臂夹着破破烂烂的文件袋，一看到黏在一起的向乌和渠影。

他翻了个白，上前将两个文件袋甩在桌上。

“想去哪？”莫久听了一半，没好气地嗤声，“整天一正事不。”

向乌看他满土，面诧异，“你……上战场了还是去盗墓了？”

“怎么说话呢！”莫久拎起他耳朵，“死小孩，有没有良心？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向乌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拆开文件袋。

纸袋里是一沓厚纸，封是复印的，墨汇成一串数字案号。

向乌将这串案号倒背如。

“这是……”向乌怔怔望向莫久，“青瓦街杀人案的案卷？”

莫久被金的睛盯得浑不舒服，揪人耳朵的手跟着松开。他不敢继续和金瞳对视，抬指蹭蹭鼻尖，“不是，复印件。”

向乌机械地翻开案卷。

白纸。

他手中只有一沓厚厚的白纸。

“我们潜特异局，尝试窃取当年的案卷，”沈青涯在一旁解释，“但他们储存的案卷里面全都是空白，应该是有特殊的保密手段，我们无法破解，撕走了一分原件，复印了一分，剩的来不及理。”

向乌取他们撕来的原件，徒劳地一张张翻过去。

还是白纸。

青瓦街连环杀人案的案卷为什么会是白纸？

“有没有可能，这个是假案卷？”向乌焦急地看向沈青涯。

金瞳泛上光，沈青涯不忍去看。

他不知自己该不该说谎。

莫久在这时忽然接话，“不知，这取决于他们用什么保密方法。”

他说得更模糊，留给向乌足够的想象空间。

他和沈青涯都说不，这就是青瓦街连环杀人案的原案卷。

除非钟埙用了特殊方法把文字信息保留在案卷里，否则这些就是废纸。

“里面还有有用的东西。”莫久别扭地说着，抬手将向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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