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别人给的，可能是从哪里找的，更有可能是……

“我就是这人。”

但他们不会声反对。毕竟能留在这里，每个人都离不开当初向乌的庇护。

“他不会再离开了。”

莫久勉退让，“让他养完伤再走。”

向乌是不是玄乌，是不是仙鸟，火是不是偷来的，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李成双吞吞吐吐，目光不停往渠影上瞟。

偷来的。

第71章 相似

渠影忽地换了话题：“邱纷为什么没有去白昌行家里？”

“哥，”李成双小声央求渠影，“要不咱们先回吧，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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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并非什么怨念极终日不散的厉鬼，留存于世只是因为渠影和莫久用了特殊的办法。

话说到这个地步，他们都清楚，向乌的火不是他自己的。

“什么？要杀要剐总得吱一声吧！”邱驰海站在唯一幸存的小洼里，一副死到临的摆烂样。

渠影撤了半步，将向乌扣在怀里。

在他印象里，渠影从来都是温吞忍让、顾全大局的人。

“我没承过他的恩，”莫久冷声打断他，“就一句话，你们非得把他掺和来？”

他应该说，向乌不认识他了，如果要向乌他，对向乌来说太不公平。

他只是没料到向乌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你怎么能……你不是这人。”

邱驰海退了半步，咬牙关。

“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人。”

只要他是向乌，只要他平安地活着，只要他能在自己边多留片刻。

向乌不记得他了。

莫久戛然而止，表像吃了苍蝇一样古怪。

置换向乌，不仅仅是为了离河神更一步。

他想让向乌更喜他一，这贪婪的望就像无底，永远渴求多一、更多一。

“你故意让他误以为你死了。”

但他看向莫久，轻声开：“我不会扔他。”

他们全都是当年王府火灾的罹难者。

邱驰海立刻变了脸，警觉：“少跟我扯东扯西的，我的事和我妹妹没有关系。”

倘若火真正的主人发现火不在了，势必追查来，查到向乌在他们边。

他什么都愿意。

“特异局通缉的不是你。有邱纷这层关系在，你们兄妹本不必和蛇妖绑在一起。”

渠影敛睫羽，抬指轻蹭向乌。

渠影仍旧抱着向乌，踏过开裂的草地，径直走到邱驰海前。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向乌还记得以前的事，他找见了他们的卧房，看到婚房会掉泪，还摸了那床红被。

渠影抱着向乌，语气里少见地带了绪。

邱驰海背着奄奄一息的蛇妖，左手还牵着和柳丝容貌相同的女孩，虽然狼狈，但依然恶狠狠地瞪着渠影。

他是哪人？

向乌明明还记得一些。

渠影居临俯视他，语气平淡。

他就是这样自私的人。

他应该把向乌安置到遥远的地方，或者自己带着所有人搬走，从此天各一方，各自走各自的路。

“比起我们所有人，看他一更重要？”莫久一字一顿地质问他。

他和向乌其实只是陌生人。

所以莫久说的对，即便现在留向乌，能到也不过只是“看他一”。

这办法不能为人所知，尤其是不能被真正的神明仙灵知晓，否则便不能继续停留在世上。

“我为什么不是这人？”

渠影摇摇。

李成双地回：“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样，我们也受了小乌恩惠，总不能……”

还有十多个焦炭似的人形，沉默地垂着，一声不吭。

莫久冷嘲讽：“你倒是好人。向乌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

莫久张了张嘴，表复杂。

能烧毁神魄的火，放三界屈指可数。

但他可以弥补，他可以把自己的命魂还给向乌，从他上给多少都没关系，他能滋养向乌羸弱的血脉，唤起火再重塑只是早晚的事。

“你说什么呢？”莫久一气上不来，脸皱得像一团纸，“你们现在是陌生人，他本就不记——”

“你是故意换他的。”

他应该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