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拂去碑上尘土，一列小字逐渐显。

李成双的手电光隐约映在上面。

“灵王，纪瑄。”向乌念声。

违和达到峰。

石碑上写，灵王自幼与嫡兄要好，手足，但其兄有不臣之心，意颠覆江山、危害社稷，屡犯罪孽。灵王虽敬兄，可为了天百姓，协助皇帝侦办兄叛一案，大义灭亲。

灵王兄曾在小秀河的故居被当地百姓愤恨烧毁，多年后他念及手足之，复原建筑，留作念想，保存至今。

其后赋诗一首，大概是赞颂灵王纪瑄既有大义之举，又不忘兄弟亲，赞之刚正不阿，心地善良。

在向乌后，所有员工陆陆续续地了院落，大家都看到了这块石碑。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只是沉默，空气中静得只有向乌的呼声。

李成双死死攥着拳，沈红月碎了一旁的树枝，就连莫久也错开目光，咬牙不语。

但无人站来说，这里写得不对，事不是这样的。

他们不能说，不能在向乌面前提起那些被忘得一二净的往事。

“走吧，”渠影声音涩，“没什么好看的。”

有谁会置疑一个博馆里写的介绍是假的？

向乌蹲着没动。

“不对。”

他说。

“石碑上写得不对，有人刻意杜撰。”

第65章 双鼎

向乌回，见到其他人面有异，心漏了半拍。

“我是说，这是野史吧？”他打着哈哈，摸摸后脑勺尴尬地笑，假装没读懂这群人的表，“我就是、我就是职业病犯了，觉不对劲，其实我不懂历史。”

方才还着人走的渠影问：“你觉得哪里不对？”

向乌抿抿，“这上面写的和夏小满说的不一样，亲经历比相传要可信得多。”

他看着渠影底那讶然与希冀转瞬消失。

渠影敛袖转，不再与他对视。

“没什么要的，私人博馆，记载有误也很正常。”

向乌莫名张，小心问：“我能房间里逛逛吗？”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渠影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彼此面面相觑，又垂看鞋尖。

渠影仍旧没有回，“去吧，当心些。”

向乌小跑着离开，了远的房间。

莫久皱眉问：“你让他去是什么意思？”

见渠影不回答，他语气更急，“是谁说和他再无瓜葛，不把不应当的人揪扯来？”

李成双重重怼他一，“行了行了，就去逛逛看看而已，小孩玩还不让玩了？”

“玩？让他去是想着让他玩？”

“小乌自己提的，拦来多莫名其妙。”

“呦，拦他莫名其妙，刚刚说要走，这阵又让人去就不莫名其妙？你们什么心思我还不知？”

“什么心思？不就是——”

李成双还要争辩，被渠影低声喝断。

“好了。”

他知自己在想什么。被莫久戳穿并不奇怪，他不到难堪，只觉得自己自私。

“准备展厅，我带他来。”

渠影望了望陈旧红绸，循着向乌的足迹向走去。

院破败，满是尘土，不像有人常常打理，野草在砖中杂生。

渠影推开书房的门，木门吱呀作响，摇摇坠。

房中无人，挥开浮尘，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布置。

桌案边突兀地摆着摇椅，虽然看起来不和谐，但他知房中原本就是这样。

搬到这边之后，他很少在书房读书。有人总喜去玩，偶尔陪他看书，把话本翻遍了也不见他休息，只好困兮兮地缩在摇椅里睡觉。

他静静站了片刻，继续朝一个房间走。

也不知向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去了哪间房。

他一路看过去，走到卧房前停。

窗纸透朦胧的光，柔浅淡的橙红轻轻摇摆。

大婚那一日，烛火也这样晃了一整夜。他说熄了烛火吧，太亮睡不着，向乌说不好不好，留几盏到天明。

那时他未曾问，烛火燃，是求姻缘系，还是求寿数无终。

现在他站在窗，想戳破窗纸悄悄看看，又想起早不是当初，于是推门而。

那时的珠箔银屏早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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