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理他，“砰”一声摔上大厅门，听动静是离开别墅了。

他看都没看仍然抱在一起的渠影和向乌，径直走到灶台前掀开锅。

莫久转过来，一脸莫名其妙，“走？我为什么要走？”

刚一门，向乌挣开莫久，“你破裂跟我可没关系，少找我。”

见莫久还在厨房里挑拣，向乌不禁欠欠地问：“你刚刚不是说要走吗？打算吃过早饭走？”

莫久上打量他，忽然眯起睛凑近，“怎么？你好像很希望我卷铺盖走人？”

他一把将人推在墙边，挑着眉哼笑说：“也好，你要是不介意，那我现在就告诉他。你们千机很少有像你这愿意开诚布公的人了。”

莫久打着哈欠走来，神如常，只是左右脸各浮着一个红红的掌印。

“面条。”莫久皱眉，揭开旁边的蒸笼，“蹄糕。”

渠影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放理台，“吃饭吧，面要凉了。”

只要拿到信件，他立刻放弃任务。

向乌本以为能有幸见到莫久一气之拖着行李离开工作室，没想到对方脸比城墙还厚。

莫久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向乌着实被惊到，睁圆睛看看渠影。

向乌狐疑，“什么事？”

“想脚踏两条船的人都没好场。”向乌看向一旁咕哝。

昨晚被一脚踹到走廊睡觉，早上被一掌扇楼，刚刚和老婆吵了架，现在又被人贴脸秀恩，莫久气得牙，勾着向乌脖颈，笑不笑。

向乌扒住渠影肩朝外望。

向乌记得。当时莫久撞见他偷渠影的相机，为了不让渠影知，他不得已答应莫久，之后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莫久有要求，他就必须随叫随到。

听到“千机”两个字，向乌瞬间浑僵。

莫久笑了一声，“翻相机？你觉得这小事也算把柄？”

“听不懂？千机还会雇佣听不懂人话的傻当侦探吗？”

“我们关系好着呢，是吧？”莫久笑眯眯地拖人门，“来，聊两句。”

莫久懒得理他，开门见山：“你还记不记得，我救你那回你答应我什么了？”

话音方落，厨房门被人推开。

仅仅五个字，充斥着烦躁厌恶和鄙夷。

“你说什么？”向乌笑，“我听不懂。”

沈青涯那一声“”喊得特别凶，听上去是真动怒。

渠影显然习以为常，只是很遗憾亲吻被迫中断，叹了气说：“不要，莫久和沈青涯吵架。”

“你以为我没地方去？我今天就走，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找你就是我贱。”

之后是熟悉的冷笑。

向乌摊手：“你可以把我翻相机的事告诉渠影，我会歉。”

“如果我是什么好人，你觉得我会一直瞒着所有人？”虽然大家都知向乌是千机的卧底，但莫久睁说瞎话的本领更胜一筹，“我也不压榨你，就今天这一次，你帮了我，这件事我就烂肚里。”

“莫久昨天不是还黏着沈青涯吗？”向乌不解问。

“别吓唬他。”渠影不满。

打一就装疼，给个神就认错，怎么说得“再找你就是我贱”这听上去要老死不相往来的话？

“你自己说的。”向乌震惊于他的厚脸。

莫久终于抬看了一渠影，嗤了一声，“什么年代了，还搞这。”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向乌错开半步，平静回复，“我没办法确保给你办完事，你就不会暴我。”

毫无疑问，莫久在威胁他，如果他不老老实实听话，自己的份就会被他给渠影。

与其想着捂莫久的嘴，不如想想怎么骗过笙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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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影见怪不怪，“他们两个就这样。”

“！”

往常他这样近总是很吓人，可现在向乌看着他脸上的掌印，还要忍着才能不乐声来。

莫久差气笑，揪着向乌的领要把人扯走，被渠影用力拍开。

莫久不关心向乌心里在盘算什么，他只关心今晚还能不能和沈青涯睡一张床。

“哪？”向乌悄悄问。

莫久声音很轻，房间里的人绝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话音到向乌耳边却比雷声还响。

“我走了啊，”莫久耸肩，“从大厅走到厨房，这不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