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拼了命地沙沙响，而渠影仍旧轻飘飘地补充，“和我。”

他刚想尽力忽略这件事，却听渠影突然问：“你讨厌吗？”

但小孩的反应明显害怕极了，当母亲的会忍心让孩遭那样的罪？

他站起，缓缓转过来，面朝向乌。

大门关闭，渠影门没开灯，说电灯坏了，他去找蜡烛。

“你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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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乌莫名有不好的预。

“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代了吧。”

渠影只是笑看他，并不言语。

“祭祀蛇神，”渠影回答，“其实是山里的蛇妖，这几年一直四年轻女的魂魄。”

柳稚青家的确如莫久说的那样，白墙青瓦，不论是外观还是设都崭新无比，不像是困难的家。

他问，手心冷汗黏腻。

原来如此，是他一直想错了。

向乌哑声问：“所以蛇妖想夺走柳思那块生魂来复活什么人？”

他想起柳丝。

“罔西村不是邱驰海的瓮，是你的瓮。”向乌喃喃。

渠影垂睫，为他将额发拨开，手指在他睑轻轻带过。

然而向乌夜视能力极好，简单扫过一圈便觉得不对劲。

但他不必再探究真相。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吗？

怪不得直播第一晚是邱驰海拖他地，怪不得渠影用端详打量的目光看他，最后总是厌恶反的表，怪不得莫久在知自己喜渠影之后恼怒又轻蔑。

“我夸过你，你很聪明。”渠影平静。

第36章 金瞳

向乌恍然。

向乌抱着柳稚青退后一步。

渠影用钥匙开了门，向乌跟在后面奇怪：“她妈妈呢？”

那双手里本没有什么蜡烛。

现在想来，那或许不是赞赏，是嘲讽。

渠影背对他，语气一如既往的不起波澜，“你听说过‘魂飞魄散’这个词吧？有些人异常死亡，魂魄受损离散，便无法回。”

“有生魂附着的人，是不是……容貌彼此相似？”

渠影轻轻笑。

“可你们是来找柳思生魂的。”特异局的委托不可能有错。

“……”向乌难以置信，后背抵上冰冷大门，“全是假的。”

“除却少数仙灵，离散的魂魄没有自我生的机会，如果你想找回原来的那个人，就要找回她所有失散的魂魄。”

从什么时候开始？

渠影只是慢悠悠地抚摸他薄薄的。

脸上燥退去，向乌，尽力忽略心脏沉的瞬间。

向乌愕然，“……什么？”

也许是渠影杀了陈辰，也许不是。也许渠影想找回来的人是陈辰，也许是另一个和他们容貌相似的人。

向乌没有放柳稚青，反而抱得更。

“你的睛很漂亮。”

这里的陈设太简单，虽然桌椅板凳储柜等等一应俱全，但是完全没有小孩用的东西。

向乌意识摇。

“亲吻。”

渠影没有否认，麻绳在掌心绕了一圈收，语调平平，“即便是假的，你也乐在其中。”

渠影低笑一声。

但他还在挣扎。

容貌相似的人不仅只有柳思和柳丝。

“那你呢？”向乌低声问。

如果蛇妖是为了柳丝才抢走柳思的生魂，那这一行人应该想办法阻止蛇妖，而不是合他的行动完成自己的目的。

还有他和陈辰。

渠影慢条斯理地理顺麻绳，轻飘飘抬睫，步步向他踏去。

向乌盯着渠影蹲打开柜，问：“你们查到他们在祭祀什么了吗？”

果然是因为渠影师从亲来亲去的法术派别。

“已经睡了。”

向乌疑惑：“比如柳思？蛇妖用这些魂魄来什么？”

“那些离散的生魂会附着在其他人上，或相离，或合，要么塑造成一个人格分裂的疯，要么与宿主成一个新的人。”

只有一麻绳。

渠影解释：“她们很熟悉祭祀的程，所以柳稚青的母亲并不担心。”

语罢收手，仿佛不曾聊过这个话题，留向乌独自茫然不解。

摇就是不讨厌，不讨厌就是喜。

向乌大脑“嗡”的一声发麻。

向乌回想起离开柳昂家的那天午。

他猜了渠影的计划，得到一句不咸不淡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