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影的目光越过镜片，落在他睑上。

「明海会所挂靠在一个名叫“梦魇”的组织名，主办人叫邱驰海。还要继续往查吗？」

他暂时找不到答案，视线顺着向乌的目光落在对方手机屏幕上。

“去提审柳昂吧。”向乌一个得意的笑，“现在我可以破案了。”

“很厉害。”渠影难得肯定他一次。

“这张照片上的柳念最多七岁。我猜柳昂连这张照片都是刘心玉要的，不信你可以给刘心玉打电话问。”

还是说向乌的本质其实真的是一个富有正义的侦探？

渠影问：“就因为证据指向他赌博？”

“你怎么证明一个街坊邻里都称赞他关孩的人，会因为欠赌债杀了自己的亲生孩？”

渠影对向乌的印象又变差了。

真要那些人拿到侦探执业证再来，恐怕要回炉重造十年八载。

向乌慌忙举起手机查看短信，密码输错了两次，仿佛手机是偷来的一样。

偷看的人丝毫没有表现不好意思，反而自然地问：“怎么？”

渠影看到他简略的回答，心稍微好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在向乌之前，大分卧底都只是训练过的瓶。

十二岁的柳念穿着校服失踪，柳昂却贴不任何一张他七岁后的照片。

然而向乌在渠影逐渐变冷的神继续说：“那谁来解释一，一个经常带小孩去玩的家，为什么手机里家里找不到一张小孩近期的照片？”

向乌看得很快，十几秒就扫了几十张图，最终定在段福涛最新的消息上。

「这是柳昂名所有银行卡的，有问题的地方标红了。」

渠影这样想着，没有说，眉心又蹙起来。

“柳昂是杀死柳念的真凶。”

向乌墨镜的睛瞪圆，吃惊地看着渠影，结结说：“谢、谢谢，你也很厉害。”

前脚发表了一通拜金言论，后脚就不不顾地冲上去救人。

向乌开相册，划到寻人启事。

“不要胡闹。”

一旁勘验的警员听到都忍不住皱眉。

侦探执业资格评定难度极，带来的好又不多，很少有人想不开死磕这个证书。

“他可能只是恰好没有合适的照片。”渠影应声。

除了脸得像、杀人的技术熟练些，一无是。

这是个二八定律格外明显的行业，案源丰富的大侦探收令人红，但更多的是辛辛苦苦拿资格证却连饭钱都赚不到的人。

挣扎在温饱线边缘，还要继续去的从业者，大约和向乌一样有着不容回的理由。

“嗯？”

「不用了。」向乌回。

是人设没设计好吗？

寻人启事的照片一定是时间最近、最清晰、最能现失踪者失踪时特的照片。

这是柳昂不关心柳念的证据？

“你还想要什么证据？”

「那个黑白金属片是明海会所的专用筹码，既是赌场的场份证明，也是转移资金的凭据。」

像松了气，但不清楚为什么。

向乌将账单张张划过，一字一句地说：

真正神奇的另有其人。

渠影的目光在向乌上来回徘徊。

“柳昂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先杀人分尸，而后畏罪企图用灵异主播环河溺亡的现象掩盖自己的作案事实。”

“你侦探多时间了？”渠影问。

他其实并不反对向乌把柳昂认定为凶手，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他哪里关柳念？”向乌奇怪反问，“从见他第一面开始他就满嘴谎言。他说工作忙平时顾不上小孩，可节日一定会请假陪柳念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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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一份全红的银行。

“你是问什么时候拿到的资格证吗？”向乌完全把短信抛之脑后，“刚满成年能申请就拿到了。”

“证据够了。”向乌抬起，正对上渠影盯着屏幕的目光。

为什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人？

见渠影不回应，他又补充：“我是说，术法那类……捉鬼驱邪什么的。”

他盯着段福涛发来的信息，容半不过脑。

向乌指指睛，“抹上血就能看到鬼，一就不疼了，神奇的。”

来路不明的大额资金一天之转转，信用卡却月月逾期，经常消费地是一个地图上完全找不到的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