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的那个人就是柳念！”向乌这才有些反应。

“鬼。”渠影纠正他。

向乌忍不住好奇问：“那你们为什么不招魂，亲自问问柳念真相？”

渠影：“……”

“你真是虚构作品看多了。”渠影嘲他。

招魂要是有用的话，他为什么不招一招亡妻的魂，还至于在这里陪模仿拙劣的冒牌货逢场作戏？

“大多数鬼魂无法沟通，只会重复死亡前后一段时间的表现。”

向乌尴尬地摸摸鼻尖，又问：“所以你会术？”

“不会。”

“可是我昨晚看到你驱鬼了。”

“驱鬼的方法一定是术？”

逻辑屡次遭受重创，向乌有些受不住，咳着假装很忙，跟着翻起档案。

脑海里，车窗上的那个尸的样却越来越清晰。

“人死了变成鬼，”他看向渠影，好像有了新的思路，“那鬼会是他死时的样吗？”

他记得小时候看那些恐怖片，死在火灾里的人鬼魂有的以焦炭的形象现，有的以完整的躯现，主角就说那是被烧死和被呛死的区别。

渠影回答：“不一定。从死亡到形成特殊的灵需要一段时间，这期间尸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有可能影响灵的形态。”

他的回答正是向乌想要的。

“我知了！”

侦探的睛亮起来，抓住渠影的手。

“柳念不是被淹死的，的确是有人先杀人后抛尸。”

指尖错，渠影垂睫，没有把手挣脱来。

他反握回去，似乎在奇怪这熟悉究竟从何而来。

柔的、又能摸到茧，温比寻常人要，好像天生就亲人似的，自己把指节蹭过来。

“怎么？”他分神敷衍地问。

如果说小区现的断肢不是人为切割，而是于鬼魂的怨念，那么柳念的灵形态恰恰能否认这观。

“灵异事件”这理由，渠影能用它来解释鬼魂可以自行分解自己的躯，向乌也能用它来解释凶手一定行了分尸。

向乌认真：“柳念的鬼魂是拼凑起来的，他一定是先被分尸，后被扔河里，并且有分尸埋在地底。”

关节奇怪的拼凑、被拖地的撞鬼经历、尸浮的外貌……

如果这样思考，一切就都能串起来了。

第11章 我们是侣

警戒线将河域封锁，几十人分组掘开的土壤。

河岸边哭泣的女人用力甩了男人一个耳光。雨声淅淅沥沥，淹过那一声脆响。

柳昂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左脸逐渐浮现泛红指印。雨顺着发梢滴在脸上，他木木地站着，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泥土。

“小念就不该跟着你！”刘心玉哭喊着，泪和雨混在一起，呜咽将悲哀的尖叫混成一团模糊的发音。

柳昂没有回应，仿佛丢了魂似的，呆呆立在原地。

dna比对结果来了，断肢的确是柳念的手臂。

游打捞到的尸块中发现了柳念的躯分，但还剩一些找不到。渠影说有一分应该仍旧埋在土里，于是警方封锁了河岸开始挖掘。

不远，渠影撑着伞站在路边，向乌躲在他的伞底，探探脑四看。

雨滴打向乌发，渠影微微皱眉，拽着向乌的领把他提到边站好。

“安分。”

向乌老实缩回去。

他没想到，渠影因为他一句话的推测就立刻联系了警察。

他猜测柳念是先被分尸埋在地，后面才中是有原因的。

他昨天晚上一共撞了两次鬼，第一次是直播时，有植将他拉到地，地底有一只手捂死他的嘴，阻止他离开。

他在那截手臂上留一个牙印，也因此在柳念上留标记。

段福涛将他从地里挖来，而他看到的幻觉却是自己掉里。

虽然把逻辑在鬼上觉很离谱，但柳念如果是先淹死后被埋土里，那灵经过变化之后应该会带有更多泥土的特征，就像他刚被挖来那阵一样。

他把自己的推理和渠影说了，渠影只是低看他一。

“这次是你走运，恰好猜对了。”渠影盯着他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似乎在思考什么，“以后别猜。”

“我没有猜，我有证据，”向乌反驳他，“我咬了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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