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还得表现惊喜的样来。

“真的？那我应该去哪个门找面试官？”

“不用找了！”胖哈哈一笑，“今晚就你了！”

他笑得向乌一雾。

“我叫李成双，是这里的导演，”胖拉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偏朝门边的男人扬起，“那位是渠影，我们团队唯一一个摄像师。”

渠影淡淡扫了他一，并不和他打招呼。

向乌收回自己偷看的目光，回：“我叫向乌，李导，我来这里是想应聘……”

他刚说想应聘摄像，但李成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聘了！正好现在急缺一个主播，你今晚先跟着我们一晚，来来来，现在就走。”

他拉着向乌就往外走，封死的四面墙不知什么时候现一个，向乌来不及怀疑这几堵墙，忙问：“什么？什么？李导，我不是要当临时工，我是来应聘摄像师的，我……”

“我们有摄像师了，我看你外形条件好，你先当一晚上主播帮帮忙。”

向乌打死不肯，他本来就怕鬼，胆也不算特别大，混来是想最好个后勤之类的当当。要不是看渠影是摄像师，他本没动当摄像的念。

看李成双拉他走到汽车旁边，他顿时有上贼船的觉，抗拒地不肯合。

“播一晚三万。”李成双忽然补充说。

向乌睁大睛，“多少？”

李成双纳闷看他一，“三万，嫌少吗？嫌少直播礼收益分你20，怎么样？”

向乌立刻拉开车门，快地坐后排。

“李导，我大学是话剧社的，演艺经验非常丰富，直播不在话。”他期待地看向坐在驾驶位的李成双，弯起睛笑得开心。

“嗐，得好看、机灵就行，”李成双发动车，“你也别张，我们直播的平时工作节奏就这么快，今天晚上有我和渠摄带你，你仔细着肯定没问题。”

渠影慢悠悠地拎着摄像机，拉开后排车门，坐在向乌旁边的位置上。

他没坐副驾，这是向乌没想到的。

渠影一来，车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度，无人开说话。

车辆驶在土路上，时不时来个急转，向乌拉着把手，生怕自己被甩在渠影上。

他怀疑地偷偷看看渠影，又悄悄观察李成双。

不对劲。

渠影肯定知自己和陈辰得一模一样，怎么会是这反应？

遇到一个和自己男朋友这么相像的人，竟然一个字都不提吗？

还有李成双，除非李成双没见过陈辰，不然没可能不对他的外貌评价。

怪异在向乌心萦绕，但他不能表分毫，不然必然馅。

“那个，那个谁？”李成双开叫他，可能因为刚刚着急，没记住他的名字。

“我叫向乌，李导。”

李成双面惊，猛的一个刹车，把向乌摔在前座后背，脸都摔平了。

李成双讪讪笑了一，又问：“不好意思，我没听清，你说你像什么？”

向乌着泛痛的鼻，泪都要被来了，嘶嘶地着凉气。

“他叫向乌。”

一直没说话的渠影忽然声。

向乌捂住鼻连连。

李成双咽了唾沫，透过后视镜看向磕得额通红的人，“哪两个字？”

“向来的向，乌鸦的乌？”渠影问。

“对。”向乌。

再没有人开。

此刻气氛比刚刚还诡异，李成双神张，目光在他和渠影之间不断游移，而渠影还是面无表，只是看上去更加不悦。

“怎么了吗？”向乌奇怪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李成双笑得僵，“名字好……好听的。”

就是个普通的名字。向乌不理解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他究，李成双立刻转移话题，告诉他今天的直播事项。

前段时间越来越多的居民在网上发帖，称夜晚在环河附近能看到鬼。一些恐怖主播听到风声便前往河边夜播，起初真的能拍到河里晃动不定疑似鬼影的东西。

但大概一周后，这些主播通通消失了。

没人知他们去了哪里，直到一小时前，警方发布公告，证实环河游打捞十浮尸。

经过实，正是先前在环河边直播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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