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源差被茶呛到。这不就闷禁系吗？古代女孩还好这？

“然后我就开始天天逃课。”姚莞懿理直气壮地说。

萧玄墨：“……逃课？”

“对呀！”姚莞懿眨眨，“我逃课，他就会来抓我。抓到了也不骂我，就那么看着我，说‘姚莞懿，你又逃课了’。那声音，特别低沉！我为了听他这么说话，天天逃课！”

林清源和萧玄墨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这姑娘有毒”几个大字。

“后来呢？”萧玄墨追问。

“后来……”姚莞懿有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后来就这么熟了呗。我觉得虽然他特别俊，但他比我大那么多，肯定看不上我个小孩。我就歇了心思，想着以后随便嫁个人算了。”

她顿了顿，睛弯成两月牙：“结果，我十六岁那年要说亲了，前王妃病死了。我爹想升官，想攀上二殿这条线，就让我去……呃，就是那个意思。”

林清源懂了。联姻，政治易。

“本来二殿是不愿意的。”姚莞懿说，“他那人，最讨厌这歪门邪的事。但我……我……”她有扭，“我就天天往他跟前凑。他门我跟着，他回家我堵着，他看书我在旁边叽叽喳喳……反正就是各烦他！”

萧玄墨听得目瞪呆。这追男人的方式，也太……太直接了吧？

姚莞懿却越说越得意：“后来他受不了了，问我到底想什么。我说想嫁给你呀。他愣住了，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我喜你呀，很早就喜你了！他就……他就笑了。我第一次见他笑，笑得像天神凡，然后他说‘那好吧’。”

“就这么简单？”萧玄墨难以置信。

“就这么简单。”姚莞懿肯定地，然后得意地了肚——那肚微微隆起，已经能看相，“我嫁来才两年哦，就怀上了！上天果然眷顾我！”

萧玄墨：“……”

林清源懂了，这就是所谓的女追男，隔层纱。

两人默默在心里给这位小王妃竖起大拇指。这行动力，这成功率，简直是古代版的追男神教科书啊！

就在这时，萧玄弈和萧玄铮从书房方向过来。刚转过回廊，就看到姚莞懿眉飞舞地比划着什么。

而萧玄墨和林清源，正用拜的神盯着她。

萧玄弈回看了一后跟来的萧玄铮。

萧玄铮也正看着那个方向，脸上带着罕见的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让他的整个廓都柔和了。

见萧玄弈回，萧玄铮轻轻笑了笑，声音一如既往有气无力，却难得地多了些温度：“莞懿她很活泼。每天像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的，吵得很。”

萧玄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画面——二哥的目光落在远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影上，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纵容。

他突然就明白了。

为什么二哥宁愿着世俗的压力，也要娶一个比自己小一的小姑娘。为什么一向清冷疏离的二皇，会允许一个小姑娘天天在他边晃悠。

因为那小姑娘上，有他这辈最缺的东西。

姚莞懿像一团火，把所有的闹和活力都带他那清冷死寂的世界里。她不在乎他的病，不在乎他的沉默，不在乎他的冷淡。她就那么闯来，然后赖着不走。

人越没有什么，就越喜什么。

﹉﹉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车在端王府门停稳的那一刻，林清源是连带爬地来的。他在皇这两天，简直是度日如年。

疼、腰疼、心累，再加上各廷礼仪的折磨，他觉得自己的寿命至少缩短了五年。

萧玄墨也跟着来，脸上是同款解脱：“我再也不想去皇了！再也不想了！”

两个人站在王府门，虽然京城的王府看上去有些去穷酸，但这才是他们的地盘！这才是家的觉！

萧玄弈坐着椅被玄七从车上搬来，看着放松的两人。

“辛苦了，早休息。”他慢条斯理地开。

林清源如捣蒜：“对对对，早休息！我要睡他个昏天黑地！”

萧玄墨也跟着：“我也要睡！谁也别叫我！”

萧玄弈继续：“明天还要上山，去寺里上香。”

“……”

“……”

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清源脸上的笑容凝固，缓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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