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成有同地：“我这也一样。我想教他们认些简单的工，画基础的卯榫结构图。可很多孩连直线都画不直，尺都用不利索。讲工原理，更是对弹琴。我现在……也常常让我带的两个徒弟去课，我去夜校教那些本来就有底的工匠，还顺手些。”

顾衍等他们说完，也叹了气，放酒杯，神有些凝重：“教学上的困难暂且不说。关键是效果。前几日，我们组织了一次蒙学和夜校的联合摸底考试，容都是这段时间学习基础的识字和算学。”

他顿了顿，“结果……很不理想。蒙学孩童，能认得三百常用字、会十以加减的，不足三成。夜校成人稍好，但距离扫盲和实用的目标，也相差甚远。尤其是算学，很多人连及格分都达不到。不知是我们教的东西太，还是学生太多、平参差不齐，教起来力不从心。”

一旁的萧玄墨听了，立刻幸灾乐祸地嘴：“我就说是夫们教得有问题吧！笨小孩见多了，您现在知了吧？我还是很聪明的……”话没说完，就被顾衍一个疾手快的“爆栗”敲在脑门上，“哎哟”一声缩了回去，逗得众人又是一阵笑，倒是冲淡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蓝寡妇的儿也开了，他说话更直接：“顾先生说得对，问题很大。不仅是孩，夜校的成人也一样。很多人今天学了十个字，明天忘八个。反复教，反复忘。我觉得，可能在我们的教法上。还是老先生教《三字经》、《千字文》那一，先生念，学生跟，死记背。对于有心向学、年纪又小的孩或许还行，但对那些白天劳累、晚上空来学的成人，还有那些原本对读书毫无概念的普通人家孩来说，效率太低了！圣大人之前说的全民扫盲，可能还要有一段很的路要走。”

几位化学家倒显得相对轻松。听松捋着胡：“我们这边况尚可。圣您早就把那个化学元素周期表和基本的化学系教给了我们。我们上课，直接从这些符号手，像‘’是ho，‘盐’是nacl……这些符号比汉字简单，规律，孩们记起来反而快。加上都是一些生活中能见到的现象和最简单的反，他们兴趣也。这次考试，我们这门化学的平均分，倒是各科里最的。”

听完众人的七嘴八，林清源陷了沉思。他之前也隐约觉得这个时代的扫盲效率有问题，但没想到困难如此之多。赵磊和鲁大成反映的，是基础知识普及与儿童认知平的匹问题；顾衍指的，则是传统教学法对大规模扫盲的无力。

本原因，恐怕在于文字和计数系本。这个时代虽然经历过一次文化改良，字跟林清源会的简字大差不差，但相较于没有识过字的人而言，依然复杂。计数虽然不用算筹，但汉字数字在记录和运算上的不便，也限制了数学知识的普及和。

是时候，引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能力了。

他抬起，中闪过明悟的光芒，对众人：“诸位说的困难，我都听到了。这并非全是诸位教得不好，也不是学生太笨。问题可能在方法上。”

“方法？”顾衍等人疑惑。

“对，辅助学习的方法。”林清源解释，“比如识字。我们现在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记，效率低，容易忘。如果我们能给每个汉字上一简单的注音符号，就像给生字标上读音拐杖，哪怕不认得这个字，看着注音也能读来，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还有算学。”他继续，“用汉字‘壹贰叁’写数字，演算，既占地方又容易混淆。如果我们用一更简单、只有十个符号的数字系统，合一些运算符号，是不是直观明了得多？再复杂的式，写起来也清晰。”

他描述的就是汉语拼音和阿拉伯数字。这两样东西，在另一个时空被证明是扫除文盲、普及基础教育最有效的利之一。

顾衍睛渐渐亮了，他是翰林，对文字音韵本就，立刻意识到了这注音符号的潜在价值：“圣的意思是……创造一标音的符号系？这……这若真能成，确是功德无量！不止蒙学夜校，将来刊印书籍、统一读音，皆有裨益！”

蓝寡妇的儿也激动起来：“如果真有这方法，那教识字可就快多了！先教会他们这符号，再学字，岂不是事半功倍？”

林清源：“正是此理。这注音符号，我称之为‘拼音’。那数字符号，叫‘阿拉伯数字’。这两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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