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李老板，气不错啊！”韩猛嗓门大，冲着李茂才嚷嚷，“听说南边玻璃卖疯了？分红的时候可别忘了兄弟我当初投的那！”

李茂才笑眯眯地拱手：“韩将军说笑了，您那，翻了好几番啦！苏掌柜前日来信，单是月观音像就拍了这个数——”他伸两手指，比了个“八”的手势，又翻了两番。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气声。

沈知节摇叹：“暴利，真是暴利。不过话说回来，纺织厂这季的账目我刚看过，女工工钱发放及时，库存周转也快，李老板打理得井井有条。”

“都是托王爷和圣的福，还有各位同僚帮衬。”李茂才嘴上谦虚，里的得意却掩不住。

他确实有得意的资本——当初咬牙跟着端王押注，如今看来，简直是这辈最英明的决定。

萧玄弈轻轻敲了敲桌面，众人安静来。

“今日叫大家来，不为议事。”他目光扫过在场诸人，“是请大家尝尝一样新东西——以后，或许会成为我宝安城，乃至整个幽州的主。”

话音刚落，胡大厨领着几个伙计端着一盘盘气腾腾的来了。炖得烂味的土豆块，泛着油光的清炒土豆丝，金黄酥脆的炸土豆条，还有焦黄细腻、浇了少许酱的土豆泥。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淀粉经过温后的香味让人都要来了。

“这是何？”沈知节好奇地夹起一块炖土豆。

“土豆。”林清源介绍，“也叫洋芋。大家尝尝看。”

萧玄墨早就等不及了，伸筷就要夹炸得最金黄的那土豆条，被顾衍轻轻住：“殿，注意礼仪。”说着，先给林晓晓夹了一小勺土豆泥，又给她两炸土豆条，“慢吃，小心。”

晓晓乖巧地，用勺舀起土豆泥，了，小心地送嘴里。她的睛立刻亮了，糊不清地说：“哥哥，面面的！”

萧玄墨见状，也学着她，先吃了一炸土豆条。外酥脆，里绵，撒上的椒盐带来微微的咸辣，刺激着味。他三两就吞了去，又去夹第二：“好吃！这个最好吃！”

众人纷纷动筷。韩猛直接舀了一大勺土豆泥拌饭里，大扒拉；沈知节细细品尝炖土豆的糯；李茂才则对清炒土豆丝的脆赞不绝。

“妙啊！”顾衍吃完一炸土豆条，蘸了蘸林清源特意准备的椒盐，“外酥里，咸香适。这……这真是土里来的？”

“千真万确。”林清源笑，“就在后面温室里。我和黄老伯刚收上来。”

“收成如何？”李茂才锐地问，商人的本能让他立刻抓住了关键。

林清源伸一手指：“一袋薯，换回来——”他指向厅外廊那四大筐土豆，“整整四大筐。而且，一株苗，少则八九个，多则十一二个土豆。每个土豆，又能切至少十块带芽的块。”

厅瞬间安静了。

韩猛嘴里的饭都忘了咽，瞪大睛：“多、多少？一袋变四筐？还……还能这么生？”

沈知节手里的筷停在半空，喃喃：“若真如此……一亩地得产多少？这……这简直是神！”

李茂才呼都急促了，他放筷，站起走到廊，亲自去看那几筐土豆。他拿起一个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回时，中光四：“王爷！圣！若是此推广开来，何愁大雍粮荒？何愁民安置？这……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不，是万世基础啊！”

他激动地走回来：“我在城南还有三百亩上好的田地，源充足！全都拿来这个！”

韩猛也反应过来：“边防军屯田也不少！若能自给自足，朝廷那边卡粮草也不怕了！”

林清源和萧玄弈对视一，都看到对方中的笑意。

“大家先别急。”萧玄弈开，压众人的激动，“土豆虽好，但苗有限。黄老伯估算，等到夏天，这批土豆再去，收上来的薯才够大规模推广。届时，各位的田地、军屯，优先供应。”

众人这才稍稍冷静，但脸上的兴奋之依然重。这顿饭的气氛彻底络起来，话题也从土豆的、法，慢慢转到产量、植要、储存方法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清源见时机差不多了，清了清嗓。

“其实，今日请大家来，除了尝鲜，还有一事想与诸位商议。”

众人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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