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南边常见的东西。”玄七补充，“我们想着，既然去了，就多带回来，万一有用呢。”

萧玄弈：“辛苦了。去账房支双倍赏钱，好好歇几天。”

玄十一和玄七喜滋滋地谢恩去了。

院里，钱伯指挥着人继续收拾。红薯和土豆被小心地搬到温室去——王府后院新搭起的一个小玻璃房，一丈半见方，上和四面都是玻璃，里已经铺好了土，关上门，里面烘烘的。

老——后来知他姓黄，都叫他黄老伯——被安排住在温室旁边的小屋里，方便照看。玄八负责跟他沟通，顺便看着他。

青影对那箱螺壳念念不忘，非要林清源教她怎么提炼螺黛。林清源被缠得没办法，答应等她忙完温室的事就研究。

萧玄弈看着院里忙碌的景象，忽然问林清源：“你那个料……真能让这些作产？”

“可以。”林清源谨慎，“但得实验。不同的作，不同的土壤，需要的料比不一样。不过有氮打底，增产是肯定的。”

他顿了顿，补充：“王爷，如果一切顺利，明年秋天，宝安城的粮产量，至少能翻十倍。”

萧玄弈的手指轻轻扣住在椅扶手。

翻十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封地能养活更多人，能囤更多粮，能在小冰河期里站稳脚跟。意味着那些民来了，有饭吃，不会生。意味着他有了争天的底气——兵未动，粮草先行。

“好好。”萧玄弈看着林清源，神邃，“需要什么，跟我说。”

林清源重重。

午饭后，林清源一扎了温室。

黄老伯已经在他的“翻译官”玄八的协助，开始理红薯和土豆。红薯要育苗，先挑完好无损的块，埋在温床里，保持温，等薯苗再移栽。土豆则要切块，每块保留至少一个芽，切沾上草木灰防腐，然后土里。

“这样……真能？”黄老伯蹲在地上，看着那些埋土里的块，还是不敢相信。

他在南边了一辈地，从没见过冬天雪了东西的。地都冻着，苗怎么活？

玄八把话翻译给林清源。

林清源笑了笑，没解释太多，只说：“您我说的，到时候就知了。”

他挽起袖，亲自示范怎么——氮是从实验室拿来的氨，稀释后拌土里；磷钾暂时就用草木灰和骨粉代替。比例要确，多了烧苗，少了没用。

黄老伯看得云里雾里，但见这少年神认真，他这个人老实，便也疑惑，跟着学。

忙活了一午，温室里整整齐齐排好了苗床。红薯育苗床占了半边，土豆了四垄。剩的地方，林清源打算试试从南边带回来的其他——耐寒稻、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菜籽。

傍晚时分，萧玄弈过来看。

玻璃房里意，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像是两个世界。夕透过玻璃照来，在泥土上铺了一层金红的光。新翻的土壤的，带着料臭臭的气味。

“怎么样？”萧玄弈了鼻问。

“都去了。”林清源了把汗，“接来就是等。红薯育苗要二十天左右，土豆芽快些，七八天就能见绿。”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整齐的苗床，里闪着光：“王爷，如果成功，开就能大规模推广。先一季，赶在夏天收。收完了接着第二季，秋末还能收一茬。一年两熟，产量翻番。”

萧玄弈看着他被汗打的额发，沾了泥的手，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睛，心里忽然涌起一奇异的。

好像只要有他在，再难的事，都有了希望。

“辛苦了。”萧玄弈说，声音比平日温和许多。

林清源咧嘴一笑：“不辛苦。这片土地上有需要我的人，也有我需要的人，它值得我留在这里奋斗。”

从温室来时，天已经黑了。王府里起了灯笼，黄的光在雪地上开。

林清源回看了玻璃房。在夜里，它是人类征服自然规律的象征，静静伏在雪地上，里藏着来年的希望。

这些来自现代的知识，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一生发芽。

第45章 这个世界需要愤青

雍历景和二十四年，，正月十六

京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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