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墨，把你手里的火药放。”萧玄弈瞥了一刚跑过来的弟弟，“再把这这姑娘去先带去，找吃的给她。你们到一边玩去。”

萧玄墨愣了愣，看看林清源，又看看黑着脸的萧玄弈，最后还是听话地走到林晓晓面前，一副大哥哥样声音：“走小妹妹，跟我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晓晓抬看林清源，小手抓着他的手指，不敢动。

林清源这才回过神。他松开手，蹲，对林晓晓说：“你跟着他去吧，没事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林晓晓好像听懂了，慢慢松开手，怯生生地跟着萧玄墨走了。

等两人了院，萧玄弈的脸沉来：“你怎么回事？”

林清源张了张嘴，没发声音。

林清源，你该清楚现在的局势。多少双睛盯着这端王府，盯着你这个‘圣’。你居然随随便便，就把什么阿猫阿狗领来了？”

林清源“噗通”一声跪来。

萧玄弈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那火气再大也没什么用，他转动椅，来到林清源面前：“那人是谁？”

“是我……小妹。”林清源的声音涩。

“你小妹？”萧玄弈挑眉，“林家村的那个小妹？”

林清源。

“你怎么把她领来了？”萧玄弈问，

林清源把大嫂说的话，断断续续复述了一遍。说到“八十岁的老”时，他的声音哽住了。

萧玄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想的？贸然把人领回来，你想好怎么安置她了吗？”

“我不知……”林清源抬起，睛里全是茫然，“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大嫂跪在雪地里求我，我……那个家，我在哪没待多久，当时吃不起饭了，就把我抛弃了。现在又回来求我。”

“所以呢？”萧玄弈看着他，神犀利如鹰隼：“你恨她吗？恨她抛弃了你？”

林清源摇：“没有……吧。而且我跟她，其实不是很熟，谈不上恨。她那些事……都是大环境的，不得已。”

这话说，他自己都愣了一。

“阿源。”萧玄弈突然开，语气平淡得令人发麻，“本王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林清源抬。

“你那个原本目不识丁、沉默木讷的‘阿源’。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惊世骇俗的学问的？”萧玄弈的目光死死锁住林清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是神灵上，还是……夺舍？”

林清源浑的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他僵在那里，冷汗瞬间浸了里衣。萧玄弈的神像刀，剖开他所有伪装，直刺。

他知，这次大嫂的现，让他在萧玄弈面前彻底暴了。哪怕他伪装得再好，在萧玄弈这心思缜密的人面前，漏无不在，他以前觉得没必要所以不问，但现在他明了，你就不得不回答。

冷汗顺着脊梁落。

林清源咽了唾沫，声音发颤，“我当时醒来，就在那里了。别的……什么都不知。”

“你的里，是只有你一个，还是……”萧玄弈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杀意让林清源立刻打了个寒颤。

听到满意的回答，萧玄弈靠回椅背，闭上睛。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林清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他能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咚，像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萧玄弈睁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亲是这世上最没用，却也最无法轻易割舍的羁绊。既然你占用了人家的，自然也要替他了结这段缘。”

他顿了顿：“好了，别的你不要多想。你大嫂那边的事，我会理。至于你那个小妹——”

他看向门外：“就让她先和玄墨待在一起吧。对外说是你远房的族亲。你以后……少接她，你也不想让她看，前的‘哥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人了吧？”

林清源绷的神经猛然松弛，整个人在地上。

果然……古代的皇，没一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推测了他的来历。

“对了。”林清源忽然想起什么，爬起来抓住萧玄弈的，“大嫂借的债……理说，大哥之前的工钱加上卖我的那五斤粮，省着，债不该得这么快。是不是有人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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