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影？墨痕？”林清源有些意外，“好久没见你们了，最近忙什么呢？”

青影没好气地白他一：“还能忙什么？还不是你给找的好差事！”

林清源一愣：“我？”

“可不是嘛，”墨痕接话，语气倒比青影温和些，“你那个纺织工厂，非要招女工，连护卫都只要女的。王爷把我俩派去，给那些新招的女护卫教本事——怎么站岗，怎么巡逻，遇到事儿怎么置。好家伙，天天跟一群姑娘混在一起，嗓都快说哑了。”

青影补充：“也就是咱们北境民风开放，女抛面不算稀奇。这要是搁在江南，上哪儿找这么多愿意当护卫的姑娘去？”

接着吐槽到“你是不知，那些姑娘有的连都没杀过，看到刀都手抖。我和墨痕得从怎么握刀开始教，累死个人！”

这么说，她里却闪着光。林清源看得来，青影其实享受这份差事的——她飒，最不耐烦宅那些琐碎活计。

林清源摸摸鼻，有些不好意思：“辛苦两位了……”

“知辛苦就好，”青影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带着笑，“回再这主意，提前跟我们通个气。”

“一定一定。”林清源连连，就想开溜。

刚转，后领就被揪住了。

墨痕拎小似的把他拽回来，压低声音：“别急着走，有事跟你说。”

“啥事？”林清源眨眨。

“这两天不是天冷了吗，”墨痕凑近了，“王爷上的毒，天一寒就难受。沐浴更衣都不方便。偏生王爷倔，不让我们贴伺候，就自己撑着。”

林清源眨眨：“那怎么办？”

“南院有浴池。”墨痕说，“我跟那边的人打过招呼了，已经烧好。你今儿带王爷去那儿，好好泡个澡。”

“南院？浴池？”林清源一脸惊奇，“王府还有浴池？在哪儿？”

青影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噗嗤”笑来：“你来王府多久了？连咱们府里有浴池都不知？”

“我真不知……”林清源老实承认，“我平时不是去匠作，就是待在惊蛰院，别的地方没去过。”

“那你该不会连咱们王府有个莲池都不知吧？”青影逗他。

“这个我知！”林清源立刻反驳的，“前厅前面那个，中秋宴的时候我见过。不过那时候没荷，都是黄叶。”

墨痕笑着摇，给他指路：“从这儿去，往东走，过两拱门，看见一片竹林往右拐，再走几步就到了。离这儿不远，走路也就一盏茶的工夫。”

她顿了顿，又补充：“南院也有睡房，被褥都是新换的。您带王爷洗完澡，就在那儿歇吧，别来回折腾了，免得着凉。”

林清源：“晓得了。”

“记住啊，”青影冲他挤挤，“好好伺候王爷。南院安静，没人打扰。”

林清源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但又说不上来，只好应了声，抱着布包了屋。

屋里，萧玄弈正坐在窗前看书。夕余晖透过窗纸，在他侧脸上镀了层金。

“回来了？”萧玄弈没抬，“说是能解决银问题的圣得如何？”

“还不行，再等一两天。”林清源走到他边，“王爷，今儿去泡澡吧。”

萧玄弈翻书的手顿了顿，抬看他：“泡澡？”

“嗯，墨痕说南院有浴池，都烧好了。”林清源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我还没见过王府的浴池呢。”

萧玄弈看着他那样儿，忽然笑了：“你知南院在哪儿吗？”

“知！墨痕告诉我了，过两拱门，看见竹林右拐。”林清源答得飞快，生怕萧玄弈不愿意去。

萧玄弈合上书，底有淡淡的笑意：“那就去吧。”

……

南院确实不远。

林清源推着椅，墨痕说的路线走，没一会儿就看见一片青翠的竹林——在秋时节，这片竹依然郁郁葱葱。

竹林掩着一座小院，白墙灰瓦，很是雅致。门守着个小厮，见他们来，躬行礼：“王爷，圣，已经备好了。”

了院，里比林清源想象的要简朴。没有太多装饰，院中央是那方浴池——约莫七尺、五尺宽，用汉白玉石砌成，边缘打磨得圆。池清澈，冒着氤氲气。

池一侧有缓坡和扶手，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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