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边这个再次语惊人的小……

萧玄弈收回目光，看向还趴在自己前、一脸忐忑不安的林清源，神复杂难明。

这家伙，究竟还知多少足以颠覆他认知的东西？他的到来，究竟是福是祸？

但无论如何，此刻，他提供的这个可怕的可能，本就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预警。

萧玄弈伸手，这次动作轻缓了许多，了林清源微卷的发。

“这件事，还没确切的定论，不要说知吗。”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的话，烂在肚里。”

林清源连忙如捣蒜。

萧玄弈不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那本本没看去的书，目光沉凝。

第22章 快醒醒，坏消息

翌日清晨，天未明透，惊蛰院的小书房便已亮起了烛火。

林清源罕见地没有在伺候完王爷早膳后，就溜回自己那间小耳房去补觉。他胡扒拉了几自己的那份早饭，神有些发直，脑里显然还在转悠着昨晚那沉重的话题。萧玄弈看了他一，没说什么，只是示意钱伯将今日的早茶和几份不急的公文挪到书房。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了书房。萧玄弈惯例理事务，林清源则像只没苍蝇般在大的紫檀木书架前转悠，目光扫过一排排或簇新或古旧的线装书册，眉拧得死。

他背着手，嘴里念念有词：“每一次小冰河期……都伴随自然灾害、粮减产……然后农民活不去就得造反……但古人写历史，谁特么天天记天气啊？多就是‘大旱’、‘大’、‘奇寒’一笔带过……得找，得从那些王朝末年、动时期的记录里，扒拉规律来……”

他一本厚重的《史记》，刚翻开那密密麻麻的竖排繁字和文言文，看了没两行就大如斗，又“啪”地合上了回去。

“纪传通史……找个鬼的气候规律……”他小声抱怨，抓了抓自己那微卷的发，转向书案后的萧玄弈，语气带着求助的茫然，“王爷，咱们……府里有没有那，年份记事的史书？就是编年的？或者国家地区分的？国别？”

萧玄弈从一份关于边市税收的公文上抬起，看向难得如此困惑神的少年，心中微动。他大约猜到这小想什么了——想从故纸堆里，验证甚至预测那所谓的“天灾”。

“正史多为纪传，以人为中心，”萧玄弈放笔，耐心解释，“你方才所取《史记》，其中‘本纪’篇便是帝王世代顺序记载大事，略有编年之意。若纯粹想时间脉络看天兴替、灾异祥瑞，《资治通鉴》倒是最为详尽，自周威烈王至五代，编年记事。此外，《左传》记事亦明晰。其余各朝正史，名后缀‘史’者，如《汉书》直至《元史》，虽主为纪传，但其中‘本纪’、‘五行志’、‘灾异志’等分，或可寻得你要的蛛丝迹。”

他顿了顿，指了指书房两侧及后方那天立地的大书架：“你要的书，这里大约都有。只是卷帙浩繁，你……”

他话没说完，林清源已经睛一亮，照萧玄弈的指，开始在那浩瀚的书海中搜寻。《资治通鉴》的厚书被他抱来好几匣，然后是《汉书》、《后汉书》、《晋书》……他甚至找到了记录地理风貌和奇异现象的《经注》和一些地方志杂记。

不多时，书房中央那片宽敞的空地上，便铺开了一层“书毯”。各式各样的史籍、杂记摊开，有些厚重的甚至直接堆叠起来。林清源盘坐在这一片书海中央，表严肃得像是在行一项极其密的实验。

萧玄弈起初还专注于自己的公文，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抹坐在地上的影引。他看见少年先是快速翻阅，眉锁，显然是被那诘屈聱牙的文言文和大量陌生的人名地名事件得转向。

但很快，他似乎找到了方法——不再试图通读理解，而是检索关键词，飞快地扫过书页，寻找着“大寒”、“大雪”、“冰”、“旱”、“涝”、“饥”等字，然后用炭笔在一旁准备好的宣纸上，记录对应的朝代和大概年份。

这显然是一项极其枯燥且庞大的工程。两千多年的历史记录，即便只筛选与极端天气和重大灾难相关的容，也足以让人望而生畏。窗外的日光缓缓移动，从东窗移到中天，又渐渐西斜。

墨痕轻手轻脚地来换了两次茶，添了一次炭。午膳时分，致的四菜一汤摆在桌上，萧玄弈用了些，而林清源只是被香味勾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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