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古老族？

这说法让在座不少人中闪过惊异、好奇，也有些人脸上了不易察觉的怀疑。一个来历如此玄乎、年纪这么小、还得……这么漂亮的“圣”？怎么看都有些像话本里的故事。

一位坐在文官席位中游、面庞瘦削、留着山羊胡的孙员外，便捻着胡须，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的质疑，开：“王爷慈悲，收留孤苦，令人佩。只是……不知这位林小友，来自何等族？为圣，可有甚特异之？莫非通卜筮巫医之？”

这话听起来客气，实则是在问：除了得好看，你还有什么真本事？该不会是个装神鬼、哄骗王爷的江湖骗吧？

另几个赞同孙员外的官员，也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等着看笑话。

林清源面上倒是没什么表，低垂着睫，仿佛没听到那暗机锋的问话。只有离他最近的萧玄弈，似乎能觉到他几不可察地僵了一，心里恐怕正在疯狂吐槽自己编的这个离谱到家的“圣”份。

萧玄弈却并不急于为林清源辩解什么。他没有直接回答孙员外的质疑，只是端起酒杯，遥敬众人：“今日邀诸位前来，一为共度佳节，二来，也是有一件关乎我北疆边防、乃至诸位切利益的大事，与诸位分享。”

他话音落，侧门再次打开。匠作大匠赵磊，带着两名同样穿着净工服、神激动的年轻工匠，抬着一个盖着厚绒布的条木盘，稳步走厅中，将木盘放在主位前方空地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引了过去。

萧玄弈示意赵磊。

赵磊一气，猛地掀开绒布！

木盘上，并排放置着三件兵：一柄与韩猛腰间同款的鱼刀，一把厚背砍刀，还有一杆短柄刃的陌刀样制兵。三件兵皆泛着那独特的、敛的青黑哑光，唯有刃寒芒转，即便在的烛光，也透着一慑人的锋锐与冰冷。

“这是……”有人低呼。

“和韩都督那柄刀一样！”尖的人立刻认了来。

韩猛憋了几天，此刻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大，哈哈笑：“没错！就是这玩意儿！王爷赏俺的！你们是不知这刀有多带劲！”他索站起来，走到场中，从木盘上拿起那柄鱼刀，唰地，青黑刀光一闪，“看见没？就这刀！前几日试刀，一刀去，六卷这么厚的草席，齐齐斩断！”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厚度，“砍沙袋跟切豆腐似的！最绝的是，俺用了三刀，活生生砍断了一百十斤的整猪！连脊椎骨都砍断了！这刃，嘿，一都没崩！”他指着刃比划着，得意洋洋。

他这番唾沫横飞的嘘，合那实实在在、品相非凡的刀，让在座不少人倒一凉气，看向那几件兵的神瞬间变得灼无比！尤其是韩猛、沈知节之外的武将，睛都快瞪来了。

那个先前质疑林清源的孙员外，边坐着的一位与他好、家中颇有资财也喜收藏兵的王姓乡绅，此刻却有些不服气了。他家中正好有一柄重金从江南名家手中购得的百炼钢宝刀，一向引以为傲。

见韩猛得天坠，他忍不住起，拱手：“王爷，韩都督，非是鄙人不信。只是百炼钢已是难得神兵，韩都督所言……实在令人神往。恰巧鄙人随带了一柄上好的钢刀，也是断发之利，不知……可否有幸，与王爷这新刀，切磋比试一二？也好让我等开开界，心服服。” 他这话说得漂亮，实则还是存了比较的心思。

韩猛一看，乐了，他正愁没机会再试试这刀的极限呢！但对方那刀看起来也非凡品，他有拿不准，转看向萧玄弈：“王爷，您看这……”

萧玄弈神不动，目光却微微偏向侧的林清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能赢吗？”

林清源都没抬，同样低声回：“能。材质碾压。” 他心里其实还有看不上赵磊这初代产品，连个大士革纹都没有，纯粹靠材料优势。但对付古法钢，足够了。

萧玄弈角微勾，朗声：“既是中秋助兴，比试一也无妨。到为止，勿伤和气。”

“得令！”韩猛兴奋地应了一声。王乡绅也赶让随从取来他那柄装饰华、刀鞘镶嵌宝石的钢刀。

两人来到厅中空地，相对而立。众人屏息凝神，连侍酒的仆役都忍不住伸了脖。

“王兄，请！”韩猛持刀抱拳。

“韩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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