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里有阿姨吗？”

“是我想亲手给哥饭啦。”

“饭都快冷了，哥还没回来。”

那一传来应郁怜恹恹的声音。

“上回。”

“好那我赶去把饭好！让哥吃乎的！”

第12章 养成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将沙发上的两人的影拉，像两株纠缠共生的藤蔓，一株直冷，一株柔依附。

路旻的手指有一没一地梳理着应郁怜半的发。

少年刚洗过澡，上带着清的皂角香，发丝柔，乖顺地垂在额前。

他像只终于归巢的倦鸟，将自己缩在路旻侧，汲取着那令人心安的温和气息。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是应郁怜曾经惧怕，现在又渴望的“正常世界”。

“小怜，”

路旻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平稳得听不绪，

“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应郁怜意识地往他边靠了靠，声音闷闷的：

“……很好。”

可也不全是好的。

应郁怜想。

现在的生活，吃穿住行他都要依赖哥来完成，只有哥一个人在付。

他能的只是在阿姨不在的时候，给哥饭，刷碗，打扫卫生。

可是阿姨请假的天数寥寥无几。

应郁怜能为哥，为家里事的机会也不多。

至于少年最引以为傲的成绩。

这也不过是能够帮助自己上个好大学而已，对男人来说只是一张废纸，除了聊胜于无的绪价值之外，没有任何用。

他对路旻没有任何价值。

而在应郁怜匮乏的生活经验里，没有价值的人，是要被抛弃的。

“是吗。”

路旻的语气里听不是欣还是别的什么，他停梳理发的动作，转而用指腹轻轻挲着少年耳后那块早已淡去、却曾血模糊的旧伤疤。

“可我还是觉得，不够。”

应郁怜困惑地抬起，望路旻不见底的眸。

那里面没有平日的严厉或偶尔的温和，只有一片他看不懂的、沉沉的墨，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

路旻的角，明明是勾起的，可应郁怜从男人的脸上找不到一笑意。

在应郁怜还想开说些什么的时候。

路旻却拿起了他的书包，转过。

“走吧，去上学。”

自从那次放学了事之后，应郁怜觉得路旻对他堪称是完全的保护，又或者说是溺。

以往上学，有时候路旻工作太忙，会让秘书送他去，现在都是路旻亲力亲为。

放学以前是他走到路旻的车那里上车，可现在变成了路旻站在校门，混在拥挤的人群中，亲自牵到他的手接他放学。

黑越野车停稳，路旻没有立刻解锁车门，而是侧过，伸手替应郁怜整理了一本就平整的校服衣领。

“课本，文，杯都检查过了？”

“嗯。”

应郁怜眉弯弯，角挂着乖巧的笑。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路旻，忽然抬手，柔的指腹轻轻地过路旻的睑：

“哥最近没睡好吗？”

少年的语气因为心疼变得低落。

路旻意识想躲，却又停住，任由那温的停留。

看着应郁怜底的担忧，他轻笑了声，了应郁怜的：

“别担心哥，你忘了哥以前什么的，力可比你想的要好得多。”

“可是……”

应郁怜不得不承认哥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密不透风的保护和照顾。

可哥越是投渚力对他保护和照顾，他就越到惶恐与害怕。

路旻一个劲地给予，只让他到负担越来越重。

应郁怜不敢真正地享受路旻对他的好，因为他不知路旻什么时候会抛弃他。

抛弃他这毫无价值的人。

想到这里。

应郁怜到一阵的窒息。

他立刻抱住路旻的腰，把自己的埋路旻的前，大男人上的烟草味，以此来缓解心的焦虑与不安。

“别这么粘人。”

路旻尾带笑，他的手穿过应郁怜柔的发丝。

“放学我来接。”

“中午记得去堂三楼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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