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来过几次。”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应郁怜却觉得，怀里那只刚才还温柔的兔，突然变得有些冰凉。

原来他不是第一个。

不是第一个和路旻来游乐场的人，不是第一个看路旻击的人，不是第一个收到路旻赢来的奖品的人。

他的咙有些发。

他低，把脸埋兔的绒里，试图藏住底那不争气的酸涩。

路旻付了钱，转要走时，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停脚步，侧过看向应郁怜。

少年抱着兔跟在他后，垂得很低，只一个茸茸的发。

脚步有些拖沓，和刚才那轻快的模样判若两人。

路旻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应郁怜的肩膀，带着他穿过人群。

这个姿势让少年不得不抬起，可他还是偏过脸，不肯看路旻。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直到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路旻才停脚步。

“应郁怜。”

他叫他的名字。

少年僵了僵，慢慢抬起。

路旻低看着他，他看了很久，久到应郁怜几乎要撑不住想移开视线时，才缓缓开：

“吃醋了？”

三个字，轻得像羽，却让应郁怜浑一颤。

他慌忙摇，摇得很用力，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没、没有……”

路旻没说话，只是伸手，不是碰他，而是了那只白兔的耳朵。

动作很轻，带着漫不经心的温柔。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像在陈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

“中，被同学拉来过两三次。”

他顿了顿，无意识地挲着兔柔的绒。

“那时候赢的奖品，”

路旻抬起，看向应郁怜，

“应该是送给同学了。”

应郁怜的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真的有别人。

路旻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

他放手，目光落少年的睛里。

“但那是过去。”

他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夜里，

“而现在——”

他伸手，从应郁怜怀里拿过那只兔，看了看，然后又回他怀里。

“——奖品是给你的。”

路旻的嘴角弯了弯

“只有你。”

应郁怜怔住了。

他抱着兔，手指陷柔的绒里，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看着路旻。

夜风拂过，扬起男人额前碎发，游乐场的灯光在他后转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而路旻站在那里，看着他，睛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

只有你。

这三个字像咒，瞬间驱散了心里所有霾。

应郁怜的耳朵更红了，这次不是因为酸涩，而是因为别的什么——的，雀跃的，几乎要冲膛的东西。

他把脸埋兔怀里，这次不是为了藏泪，而是为了藏嘴角那个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路旻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底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了少年的发。

“傻。”

声音很轻，带着无奈的纵容。

然后转，继续往前走。

应郁怜抱着兔，小跑着追上去。

这次他的脚步很轻快，轻快得几乎要起来。

他挨着路旻走，手臂时不时碰到男人的手臂。

“哥，我今天好幸福好幸福。”

应郁怜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拿了个兔就幸福了？你也太好哄了。”

路旻看着应郁怜那副不值钱的样，有些好笑。

“哥以后只给我赢奖品好不好？”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

“我很乖的。”

应郁怜和路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他觉自己脖颈的汗立了起来，好像有人在后看着他。

他回，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路旻发现了应郁怜的小动作，问。

“没什么，哥。”

应郁怜犹豫地摇了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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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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