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郁怜又“问”了几题。

路旻一一解答，耐心得奇。

每一次讲解，应郁怜都会不经意的靠近，还会若有似无的碰，享受路旻那令他心加速的专注凝视。

直到窗外的天渐渐暗来。

路旻合上练习册，看了时间：

“该吃晚饭了。”

应郁怜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乖乖。

他抱起那摞书，转要走时，听见路旻在后开：

“明天继续。”

少年猛地转过，睛亮得惊人：

“真的？”

路旻靠在椅背里，双手叠放在膝上，黑的睛在渐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邃。

他怎么能看不应郁怜的“故意”。

“嗯。”

他说，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既然你这么‘需要’辅导。”

那个“需要”说得意味。

应郁怜的脸又红了。

他抱着书逃也似的离开书房，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上扬，直到弯成一个傻乎乎的、藏不住的弧度。

走廊里传来少年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路旻坐在暮中，目光落在刚才两人一起写过字的那张纸上。

铅笔的痕迹还很新鲜，字迹一大一小，一稳一颤，错在一起，亲密得不像他们之间本该有的关系。

许久，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那些字迹。

然后摇摇，低笑了一声。

“终究还是个小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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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养成

月考成绩来是周五。

应郁怜攥着成绩单站在校门，手指把卷的褶皱。

第二名，年级第二十七。

这对于两个月前还在吃力追赶度的他来说，已经是不可思议的飞跃。

可他盯着那个“2”字，心理却像堵了块石。

第一名是学习委员，一个镜的安静女生，总分只比他五分，就五分，如果那英语选择题没有心，如果阅读题的答案在多踩到几个，如果——

如果他是第一名，路旻会不会更兴。

这个念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越缠越，几乎要让他不能呼。

应郁怜低看着成绩单上的各科分数，视线在英语那一栏上停留了很久。

“应郁怜，我数学不太好，你可以帮我看看数学吗？”

应郁怜抬眸，看着学习委员走了过来，女生看起来有些张，犹豫地将试卷递了过去，耳连着脸都泛起红。

“我可以帮你补英语，我看你英语有不好，不是……就是没有别的科目彩……”

学习委员越描越黑，整个人红的要炸开了。

应郁怜脸上还挂着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可心里沉的几乎要滴。

如果不是他太无能，又怎么能在英语上丢那么多分，辜负了路旻对自己的培养。

好讨厌。

这没用的自己。

“不用了，谢谢，已经有人辅导我了。”

“你可以找老师帮你看看。”

应郁怜没有接过女生的卷，语气依然温温柔柔的，那女生不知为什么立刻就受到了应郁怜的心变得不好。

她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应郁怜不兴了，着急地想要解释。

却不知，应郁怜讨厌来讨厌去。

最讨厌的还是没有满足要求的自己。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应郁怜拒绝了女生后，背后那个不地看着应郁怜的男生。

教室里开着气，学生们挤在一团，动的空气也变得闷闷的烘烘的。

换气扇在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黏稠的空气，却带不来丝毫新鲜的空气。

应郁怜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写着数学作业，等着路旻来开家会，笔尖划过纸张发沙沙的轻响，额前的碎发被汗浸，黏在白皙的额角。

教室后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几个年级的男生晃来，校服外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脸上带着那刻意装来的、里气的笑容。

为首的那个叫赵斌，三的，学校里了名的小混混，因为打架背过分。

但听说好像暗恋一个女生。

他们径直走向应郁怜。

脚步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有几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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