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正认真听治疗方案，没想到忽然提到最终标记，眨了眨。

陆英堂面不改，继续：“只不过你们的最终标记和其他ao有一区别。当周洄在你的生。。腔成。结，咬破你的之后，你也要试着和alpha一样，去咬破周洄的。”

陆英堂用一严谨科学的语气说这些，叫沈晚莫名有害羞。

“这样你们的信息素才能彻底换，周洄的信息素才能完全消除你的海质。”陆英堂完全没察觉沈晚的心活动。

“不过这样也有代价。”陆英堂话锋一转。

听到这里，沈晚赶打消无关要的羞赧，追问：“什么代价？”

陆英堂推了推镜，说：“因为你们的信息素合太彻底，当前技术无法洗去你们之间的标记。也就是说，即便以后你们破裂要离婚，也不能和其他ao伴侣一样洗去标记。你们之间的标记将会永远存在，没有后悔的余地。”

说完这句话，陆英堂看向沈晚。

然后果然看见沈晚不仅不忧虑，反而绽开了一个笑容。

“没关系。”沈晚笑着，“或者说，这样更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陆英堂看得牙酸，忍不住磋磨了一自己的后槽牙，随后猛然起。

“话也说完了，那我就先回实验室了。”

沈晚，起送他：“好，那再见。”

陆英堂闷走到了病房门，忽然停了来。

“对不起。”

他的声音不大，可病房里安静，沈晚听得清楚。

最难说的话已经说了，后面的就没那么难了。

陆英堂握住门把手，看着沈晚，：“因为我的执念，造成了你的痛苦，是我对不起你。”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回a国，以后再也不会现在你面前。”

沈晚有些意外能听见陆英堂这样说。

对于陆英堂，比起怨恨，沈晚更多的是不能理解。

沈晚无法理解他的执念，也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即便是现在，沈晚也无法理解陆英堂为什么要在一手造成这一切之后，又好似幡然悔悟一般帮自己。

沈晚没办法原谅陆英堂对自己过的事，但也实实在在得到了他的帮助，所以也不想再追究他什么。

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或许就是成为两个陌生人，从此毫不相地分别生活在地球的两端。

想到这里，沈晚收起笑意，说：“但愿你能说到到。祝你以后生活顺利。”

听到这个回答，陆英堂觉自己心里某一真正落到了地上。

他转过，最终什么也没再说，拧动门把手，开门离去。

陆英堂本该直接回实验室的，可走到半途中，他忽然停来，转而去了医院外面一少有人经过的角落。

他在椅上坐，掏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安东尼的声音很轻，语气颇为意外：“怎么忽然打电话过来，我刚给凯西念完故事书。”

陆英堂无声地舒一气，说：“这边忽然有些事要理，我可能得延后一段时间回国。”

“这样啊，你的正事更重要。什么时候回来再告诉我吧。凯西这段时间总是缠着问我你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安东尼说着笑了两声。

陆英堂的嘴角也渐渐浮现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

“哦，还有。”他接着说，“你没办法和沈见面了，他不会和我一起回去。”

安东尼知陆英堂中的“沈”指的是谁，默然片刻，锐地没有多问。

“真是可惜，但我其实无所谓的。”安东尼说，“只要你回来，凯西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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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即将结束的前一天，沈晚正式开始接受周洄信息素的注。

对oga来说，alpha信息素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因而沈晚一脸淡然地接受了注，就好似是冒发烧吃一粒药那样简单轻松。

周洄在旁边看着，言又止。

他的异常被沈晚觉察。沈晚没有放过他，笑着问：“怎么？”

周洄在沈晚边坐，伸手揽住他的脖，拇指指腹刚好过的位置。

“之前他们也给我注过你的信息素。”周洄说，“然而每一次注我都觉得不太舒服。所以我忍不住会想，你在接受标记的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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