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赛还想拒绝，但艾丽斯却抢先一步说：

“行正者和其他觉醒者不一样。”

“第5阶段以后，如果心中信念被人击溃，几乎不存在修复的可能！”

林赛重复了艾丽斯语句中的一个词：

“你说了，是‘几乎’不能，而非绝对。”

陷极度自责的行正者少女摇：

“那只是在神话传说之中，才会发生的奇迹，我不……”

“这可不像是那个自信满满，固执己见的艾丽斯，会说来的话。”林赛立刻将其打断，然后重申，“而且我们刚刚，就在你中的神话时代，也是亲历者，或者说就是其中的一员。”

“……”

艾丽斯想了想，但还是摇：

“我是个失败者，辜负了【白钢之剑】寄宿于我的信任。”

现在的形，是一钻角尖的固执犟，自己撞上南墙，而且还在往里死怼。

林赛认真想了想艾丽斯一路以来表现的态度。

最后他将少女放在雨幕中的河边，双方盘而坐，在泥泞的河滩上相对而视：

“艾丽斯，我问你个问题。”

“【白钢之剑】的损毁，对你的真正打击是什么？”

现在的艾丽斯，拒绝不了任何提问：

“【法之都】无法选新王，和平也不会到来……”

林赛势地打断：

“告诉我，【法之都】是谁建立的？”

艾丽斯神一怔：

“初王，贝纳。”

林赛继续问：

“那好，我再问你——我刚刚见过的那个贝纳，他建立这座城市的时候，手里拿着【白钢之剑】，是不是后世的这把效果神奇的王？”

“……”

艾丽斯无法回答。

熟读历史的她比林赛更加清楚，初王贝纳的武，一开始就是一把普通佩剑，并没有什么神秘之力。

成为王，完全是因为后来的人们，将敬仰汇聚在这件武之上，这才有了后来【白钢之剑】的奇迹。

林赛继续说：

“村落、城镇、势力、国家。”

“无论什么，都是人类用自己的双手去建立的。重要的是人，而不是一件。”

轰隆——

两人视线一白，随后雷鸣才盖向大地，将两人围住。

艾丽斯已经陷思索。

但林赛觉得还不够，他的声音洪亮，甚至压过天上的雷霆：

“现在剑没了！”

“但你问问自己，心中真正想确立的，是【法之都】正统统治权得以延续，还是说想建立一个和平幸福，人们能够安居乐业的好世界？”

“艾丽斯，现在回答我！”

第867章 【好度】

林赛很讨厌一个理论——即所谓的弱者有罪论。

如果弱者被者欺凌，还要将责任归咎在自己上——除了无力纵自己命运的人以外，这大概就是发动族灭绝或者大屠杀一类行为的人，为自己开脱而找到的借。

偏偏现在的艾丽斯，就陷了前者的陷阱。

责任心的人在面对失败时，总喜把问题归咎在自己上，钻角尖的行正者更是如此。

好在林赛和艾丽斯共同经历冒险，彼此见识过对方的能力，他的劝诫对方也听得去。

所以，当林赛在这面南墙上开了一个孔之后。

艾丽斯探看了看，有所领悟：

“林赛，我……”

“王，非常重要。我不该辜负【白钢之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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